何思渔痛的死去活来,有一种想要上厕所的感觉,觉得他每次撞击一下,她的膀胱便会紧一下。
她一点也没享受到快乐,全是他一个人爽了,真不知那么多男同性恋是怎么度过那么多次类似夫妻生活还说很快乐的!
终于,有十几分钟,安一楠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将全部的种子喷洒在了地上。
何思渔趴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
他打开灯,用纸擦拭着自己的老二。
“你要不要也擦一下?”
回应他的只有无声和沉默。
安一楠看了看装睡的小女人,清冷的脸上镀上一层温和的面光。
第二天,何思渔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安一楠的踪迹,她坐起来,一眼便看见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在地板上躺着。
拽了些卫生纸,她起身将纸在地板上开始擦拭,擦干净后,她才穿衣服梳洗下楼。
院内果然没有了安一楠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