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着我们,似乎对我们没有恶意,打量了一番,从鳞片里伸出四只甲鱼一样的脚,一遛烟像只老鼠快似的就跑到了楼下的栈道去了。
面对这莫名其妙的生物,我们也是一阵纳闷,但既然我们没有产生冲突,就当它飘过吧。
下栈道的一路上,不知还有多久才能到达洞底,但想起刚才着那条四脚鱼,木讷的身躯,水灵的鱼眼,飞快的跑路。似乎还颇有可爱之处。
可是就在下一条栈道,我听到好像从哪里传来锯木头的轻微声音。
“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锯木头的声音。”我停下来,对豹爷吉娘子说道。
二人听我这么一说,都停了下来,腾出了一个安静的空间,都一动不动的把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
可是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这时,豹爷用他那绵薄的医学知识嘲笑我,“川哥,你耳朵得了关节炎,不管用了吧!”
被豹爷嘲笑总像被一个无知的小儿看不起,我当即就还了一骂“我看你脑子才被屎塞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