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廉正是高太尉的兄弟,而我聽聞,高太尉好多叔伯兄弟,幾乎整個家族,包括太尉之母,如今都在高唐。」
「一旦梁山用兵,為了家人的安危,高太尉必然心急如焚,但朝廷可用之兵,如今都在河北征討田虎,急切之下,你說高太尉,會不會向咱家大人求援?」
小嬋仔細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嗯……,小姐說的,好像是這麼個理。」
「這不就對了!」殷秀秀興奮地一拍案幾,把俏丫鬟嚇了一跳!
「若我能協助大人,守住高唐州,立下大功,你說,他……,他會不會……,」說到這裏,少女不禁面色微紅,害羞地垂下頭去。
俏丫鬟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小姐。
心想為了能嫁入寧府,自家小姐,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聽這口氣,似乎小姐還動了上陣打仗的念頭。
想到這裏,她急忙開口勸說。
「小姐,你如此年輕貌美,身家巨富,追求者,宛若過江之鯽一般,數不勝數,您又何必行此險招,讓自己置身危險之中?」
殷秀秀聽了,卻是輕輕搖頭。
「小嬋,你記住,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馳,只有女子的才華,才會永久不變。」
她這句話,引用了一句古言。
意思是,靠着美,色吸引人,待到歲數大了,美,色不在時,也會同時失去男人的寵愛。
小嬋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家小姐,
心中隱約有種不妙的預感。
她顫聲問道:「那……,那小姐打算如何做?」
殷秀秀翹起好看的鼻子,信心十足地說道:「當然是留在高唐州,協助高大人,守住此城,等待大人前來救援了!」
小嬋聽了,當即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她抬起頭,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家小姐,
心想,
為了寧策,
做到這個地步,
小姐……
莫不是瘋了?
察覺到小嬋的目光,殷秀秀又皺了皺眉。
「當然,我還要做更多才行,我要做大人的羽翼,承載他,保護他,這樣,他才會留意我,依仗我,永遠也離不開我。」
「小嬋,你馬上派人,將城外百里範圍內的地形,給我繪製出一幅地圖出來,越快越好,越詳細越好,繪製出來后,馬上派人送往鄆州,交給大人!」
小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滿臉的震驚之色。
殷秀秀開始來回在屋中踱步,以玉手,輕撫額頭,一邊思索,一邊喃喃自語。
「速速命人採購大量糧草物資,運到城中,以備不時之需!」
「把李逵出現在此地,柴進下獄的消息,速速稟報大人!大人一定能明白此事的意義!」
少女突然停下腳步,有些出神。
「小嬋,你還記得咱們前幾日在大名府,盧員外手下那個俊俏後生么?好像叫什麼清……」
小嬋頓時眼前一亮,「燕青!小姐可是看上了他?」
殷秀秀頓時便輕啐一口,「沒羞沒躁的,我看此人甚是不凡,不但武藝高強,並且機敏聰慧,若能把他說動,為大人效力的話……」
小嬋以手扶額,
心想,
小姐你就是倒貼,
也不至於做到如此地步吧?
但小姐的話,就是命令,
小嬋凝神想了想,便說道:「既是如此,我看那盧大官人,也是有武功在身的,若是能把他賺來,豈不更好?」
殷秀秀聞言,當即一拍手掌,欣喜地說道:「這倒也是,賺一個也是賺,不如把盧員外也賺來,」
她略一思忖,當即就有了主意,「小嬋,你馬上派人去大名府,就說香水生意,可以跟盧員外談一談,但必須他親自前來高唐,並且要帶上燕青……」
主僕兩人越商量,便越興奮,眉飛色舞。
而遠在大名府的盧俊義,盧員外,此時此刻,在光天化日之下,突然便覺渾身一陣發冷,不禁便打了兩個大噴嚏。
一旁的燕青,急忙遞來手帕。
「莫非有人念叨本員外不成?」
盧俊義擦了把臉,喃喃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