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自己武藝高強,心思縝密,跟欒廷玉,樊瑞等人都屬於人才,為何這位大人卻不接受自己的投降?
寧策看起來不像是小心眼之人,樊瑞等三人多次打敗官軍,都被他包容下來,自己只不過帶人襲擾了幾次鄆州城池,應該不會被他記恨在心吧?
石秀正在思索,寧策卻已緩緩開口,「石秀……,你的武藝和頭腦,本官很欣賞,只是你這睚眥必報,心腸狠毒的性格,卻讓本官不敢用你,來人,把此人押下去!」
石秀聽了,頓時破口大罵,什麼惡毒的話語都出來了,可惜寧策卻是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看著他被士卒押走。
石秀能力確實不錯,寧策覺得此人相當於一個弱化版的武松,但石秀的狠辣以及睚眥必報,也讓寧策心中悚然,不敢任用此人。
就說當初楊雄的妻子潘巧雲,挑唆楊雄趕走石秀,於是石秀就設計讓楊雄知道了潘巧雲出軌的真相,並且還一步步地,誘導楊雄,親自殺了潘巧雲和丫鬟巧兒,還是殘殺的那種。
這種狠人,寧策可不敢用,用了睡覺都不踏實,誰知道會不會什麼時候得罪他,然後被此人背刺一刀呢?
剩下的母大蟲顧大嫂和病尉遲孫立等人,寧策直接命人把他們押下去,顧大嫂殘忍好殺,祝家的女眷都被此人殺得乾乾淨淨,孫立則是恩將仇報,品德有虧,這種人也不能留。
於是到了最後,只剩下花榮和晁蓋在場。
晁蓋跪在地上,低著頭,心中百感交集。
心想當初自己和面前的少年,還是在神秘寺廟中並肩作戰的同伴,沒想到,一步步走下來,陰差陽錯之下,兩人成了對手,自己節節敗退,直到今日,淪為階下囚。
望著晁蓋,寧策心中也有很多感觸。
這人心腸不夠狠,辦事公道還有些講仁義,沒有自己干涉的話,他遲早會在和腹黑宋江的爭鬥中,敗下陣來。
也不知他被自己抓獲,梁山被毀,對他來說,是好還是壞。
寧策溫聲說道:「本官答應了阮氏兄弟,會留你一命,你若想走,稍後風聲過後,本官會悄悄地放走你,
但如今亂世將臨,金國遼國虎視眈眈,晁蓋你空有一身武藝,不用來報效國家,著實可惜,本官願收你入麾下,做一將領,
兩條路,你大可隨意。」
晁蓋低頭沉吟片刻,便單膝下跪,說道:「晁某當初在金門寺,與大人一見如故,甚是投緣,能在大人麾下為國效力,戰死沙場,對晁某來說,也是一件幸事,晁某願降。」
寧策含笑上前,將晁蓋扶起,親自幫他解開捆縛的繩索,又拍拍肩膀安慰了他幾句,然後才將目光投向了最後一人。
花榮。
肩膀受傷的花榮,掙扎著站起身來,他毫不畏懼地望向寧策,神色平靜。
「敗軍之將,不敢奢望太多,只求一死,只是臨死之前,在下心中還有疑問,不知大人可願為花榮解惑?」
寧策有些憐憫地望著花榮,此人武藝高強,忠心耿耿,箭術驚人,只可惜這人是宋江的死忠粉,不會投靠自己的。
「在下的傷勢,可是大人所為?」花榮直言不諱地問道,「花榮總感覺,大人的算計一環接著一環。」
寧策點了點頭,坦然承認,「不錯,煽動秦明是本官的主意,不出本官所料,秦明失去理智后,宋江果然把你派了出來,於是本官便用遠程兵器,把你打傷。」
花榮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沒想到大人對末將如此看重,居然還用上了連環計,能被寧策看重,我花榮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花榮哈哈大笑,隨即主動沿著孫立等人消失的方向走去,看守士卒急忙追了過去。
寧策望著花榮的背影,心中覺得有幾分惋惜,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梁山將領中,秦明受的委屈是最大的,可以說是全家都被宋江和吳用害死,迫不得已才上了梁山,所以也最容易被煽動。
根據寧策的判斷,秦明一旦發瘋,宋江最可能派來接替的將領,就是花榮。
於是寧策便拿出早早準備好的狙擊槍,埋伏到小樹林里,趁著戰場上亂作一團的機會,偷襲花榮成功。
至於為什麼如此大費周章,專門要打花榮,
是因為花榮的箭法,實在是太厲害了,號稱百發百中,
而寧策由於兵力太少,處於提振士氣的需要,他必須要身先士卒帶人沖陣,
所以一定要搶先一步,幹掉梁山最出色的狙擊手花榮。
寧策可不想在衝鋒陷陣時,突然飛來一支冷箭,導致自己受傷,這也是花榮必須被提前幹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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