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策笑笑,絲綢衣衫質地很薄,勾勒出前面少女的線條,半年多沒見,前面的少女身體愈發豐裕起來,大腿渾,圓,曲線玲瓏,寧策禁不住多看了幾眼。
很快便來到花廳,只見柳氏早等在門口,一臉笑容,見了寧策,她急忙上千,拉着寧策噓寒問暖,又急忙命人去開封府,把寧策前來的事情,稟報老爺。
到了中午,柳氏安排了一場豐厚的筵席,王英英在一旁作陪,開封府推官王豫也匆匆趕回。
席間王豫顯得有些心事重重,寧策何等機靈,頓時便看在眼裏,心想自己這個姑父,只怕最近遇上了什麼難題。
王豫屬於寧策在朝堂上扶植的勢力,寧策必須要保他,果然,吃過飯後,王豫站起身來,輕咳一聲,
「小策,一會去書房,姑父有事想跟你說。」
寧策點了點頭。
柳氏嗔怪地瞪了王豫一眼,卻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寧策來到書房,王豫見他前來,急忙站起身來。
寧策笑了笑,「姑父想必最近遇上麻煩了吧?」
王豫被他說中心事,臉色微微一紅。
不過看在柳氏的關係上,此外王豫也有意將女兒王英英,嫁給寧策,所以他倒也不和寧策見外。
王豫嘆了一口氣,「此事原本不應麻煩賢侄,只是最近老夫確實是遇上一些麻煩,還有點棘手,
老夫身為開封府推官,治安緝盜亦是老夫職責之內,只是此地人煙稠密,魚龍混雜,市井無賴多如牛毛,滋擾百姓,屢禁不絕……」
寧策微微頷首,有些同情地說道:「開封府情況一貫如此,難以避免,姑父今日突然提起此事,莫非是有人借題發揮,以此事為難姑父?」
王豫看了一眼寧策,目光中滿是欣慰之色。
心想此子果然機敏過人,自己只不過提了一個開頭,他立即就猜到了自己的意思。
王豫點了點頭,
寧策皺眉,「眾所周知,姑父是我的人,什麼人如此不開眼,居然敢為難姑父?」
王豫說道:「此人乃刑部侍郎張邦昌,此人乃奸臣王黼黨羽,在官家面前甚是得寵,據傳尚書右丞江德即將致仕,此人乃接替右丞呼聲最高之人選。」
張邦昌?
寧策怔了怔,心想難怪如此,自古正邪不兩立,張邦昌作為歷史上的大奸臣,為難身為忠臣的自己,也不奇怪。
只是張邦昌背後是王黼,而自己與王黼,似乎並沒有什麼仇怨和利益衝突,實在難以斷定此舉是張邦昌的個人行為,還是有王黼在暗中指使。
並且王黼最近風頭正勁,據傳官家有意用他取代蔡京,寧策也不願樹立如此強敵。
正沉吟間,王豫又說道:「老夫聽聞,張邦昌當初曾受過朱勔的恩惠。」
寧策一聽,頓時恍然。
一手打造花石綱,逼反江南方臘的大奸臣朱勔,跟自己之前確有仇怨,並且還很深,如果是朱勔的原因,那張邦昌的行為就能解釋得通了。
寧策沉吟片刻,
王豫滿懷希翼地望着他。
思忖片刻后,寧策問王豫,「現在的關鍵,是張邦昌捏造事實,有意陷害姑父,還是確有其事?」
王豫面露慚色,答道:「開封府治安確實不太好亂,不過一貫都是如此,再說此地乃天子腳下,皇親國戚,權貴官員多如牛毛,其家人為非作歹亦是常見之事,很多時候,就連張叔夜大人,也是投鼠忌器,不得不稍作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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