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高廉募了一群新兵蛋子,居然還想跟他們比試?汴京官場,朝堂上下,都說你二人是患了失心瘋,都等著看你們的笑話呢。」
寧策聽了,頓時便有些不悅,正待開口,卻被張叔夜一把攔住,「行了,你不用說了,此事干係到我大宋國運,老夫絕不能袖手旁觀,稍後老夫便會進宮,為你請命,請官家收回成命,改由你鄆州天平軍前來,代替青州軍出戰。」
寧策:「這……,老大人沒必要多此一舉吧?對付這些金兵,還用得著出動天平軍?只是下官麾下這些兵馬,就能讓這些金兵吃不了兜著走。」
張叔夜聽了,鼻子差點沒氣歪了,心想人家完顏希尹是大金丞相,帶來的金兵,肯定都是精銳,這些金兵連兇悍的遼兵都不是對手,你寧策哪來的自信,帶著一群訓練沒幾天的新兵,就敢讓人家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張叔夜拍案而起,「寧策,你休要胡鬧,此事干係到國家體面,女真鐵騎衝鋒陷陣犀利無比,老夫不能看你胡鬧,你若不說出個子丑卯寅,老夫現在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眼看老張發火,寧策只得很無奈地說道:「此事下官確實已有八九成的把握取勝,首先,金兵肯定會放棄騎馬,而改以步卒的方式,與我軍比試,所以說我軍取勝難度沒有想象中的大。」
張叔夜聞言,頓時便是一怔,明顯有些驚訝。
金兵放棄騎馬,以步卒與宋兵比試的事情,今早才由金國使臣勃菫通知蔡京,張叔夜自己也是剛剛知道,卻沒想到,看樣子,寧策早就猜到這樣結果的出現。
看著老張驚訝的臉色,寧策笑笑,知道自己猜對了。
張叔夜定了定神,便問:「你怎麼知道金兵會以步卒出戰?」
寧策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神情,「與我朝一樣,金國也想成功結盟,所以他們不願意表現得太強,以免招來我朝的顧慮,
完顏希尹也知道我朝擅長步兵,所以以步對步,恰好能稍稍壓抑下金兵的鋒芒,
並且騎兵衝鋒陷陣過於剛猛激烈,哪怕是木刀木槍,比試時也很容易造成死傷,一旦有了死傷,也會影響兩國結盟的友好氣氛,
所以下官篤定,過幾日的比試中,金兵定然不會出動騎兵。」
張叔夜摸著鬍子,皺眉盯著寧策,
心想在這小子面前,老夫怎麼一點辦法都沒有,有一種智商完全被碾壓的感覺。
老張想了想,口氣也和緩下來,「既然你連對方的兵種都知道,又是如此胸有成竹,想必早有破敵之策,不妨說來聽聽。」
寧策急忙拱手施禮,「不是下官信不過大人,實在是此事非同小可,在比試之前,下官不敢擅自泄露。」
張叔夜冷著臉瞪了寧策一會,終於冷哼一聲,端起了茶盞,「來人,送客!」
汴京這地方,信息最是靈通,畢竟這裡達官貴人太多,所以金國使臣前來結盟,以及金兵將會與大宋禁軍比試的消息,很快就傳得沸沸揚揚,就連皇帝接見使臣的日子,老百姓們都知道了,那就是七日之後。
這些年朝廷倒行逆施,推出一項項坑害老百姓的政策,老百姓苦不堪言,背後罵不絕口。
但對此次朝廷聯金抗遼,收復燕雲之舉,民間卻是罕見地全是擁護之聲,畢竟遼兵這把達摩利克斯之劍,已經懸在大宋百姓們頭上很久了,而只有收復燕雲,擁有長城和綿延不斷的山脈作為屏障,才能讓大宋百姓放心,安居樂業。
七日時間,一晃而過,今日就是官家接見使臣的日子,
至於地點,依舊是城外禁軍演武場,高台之上,官家高居正中,神色威嚴,下首左側是蔡京為首的大宋臣子,右側則便是完顏希尹,以及勃菫,曷魯等金國使臣。
演武場上,五百金兵在一側,大宋最精銳的四大禁軍,捧日,天武,龍衛,神衛悉數到場,士卒雄壯,衣甲鮮明,看上去倒也威風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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