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威,你跟孫安回去,協助魯大師,在船上警戒,
此外調遣一百士卒過來,穿戴好武器鎧甲,做好迎戰的準備。」
「屬下遵命!」
小半個時辰后,孫安帶回一百士卒,加上寧策手頭二百兵,一共就有了三百兵,寧策命這些士卒披掛甲胄,手持陌刀,隨時準備護送自己,去見那個真田景虎。
又過了一會,武松匆匆趕來。
武松來到寧策面前,臉色有些激動,
「大人,這次果然是鴻門宴!
屬下一路跟蹤那個倭人,暗自記好他的行進路線,同時派遣手下,沿途仔細偵查敵人蹤跡,結果發現在一處沼澤地里,有五六百人,埋伏在道路兩側,
這些人皆是手持刀斧,弓箭,潛伏其中,有暗中埋伏,加害大人的意思。」
寧策聽了,當即冷冷一笑。
「果然不出本官所料,這點微末手段,也敢在本官面前獻醜!」
「看來,本官今日要大開殺戒了!」
一旁的王寅看了,暗自心驚。
心想大人身邊真是藏龍卧虎,就拿這個武松來說,孤身一人前去,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跟蹤敵人,不但沒有被人發現,反而還能發現藏在暗中的敵人,這份本領,想起來真是讓人感覺可怕。
王寅一向自負文武雙全,武藝方面,他也不怵武松,但武松的這份偵查的本領,卻真是讓王寅感覺望塵莫及。
這本領可太了不起了,甚至能直接改變整個事情的結局。
王寅不知道的是,自從寧策穿越后,收了時遷和武松兩員大將,他就開始籌備自己的特種兵班底了。
這些特種兵,都是優中選優,經歷了層層殘酷的淘汰,精挑細選而來,每人都有過人之處。
在寧策,時遷和武松三人教導下,都有一身驚天動地的本領。
有人善於輕功,有人善於隱匿,有人長於暗殺,有人擅用火藥,總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並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直接聽命於寧策,對寧策忠心耿耿。
寧策把這支部隊命名為雷霆小組,雷霆極為機密,只有少數人,才知道他的存在。
寧策這次來巨港,把二十名特種兵全部帶來了,剛才看似武松一人前去偵查,其實黑暗中,至少還有十名特種兵,各展手段,仔仔細細地把整條路線,都給摸了一遍,這才發現了那些潛伏的敵人。
否則以寧策的信心和謹慎,他也不敢夜間去和敵友未明的人見面。
只見寧策一聲冷笑,「真是關公門前耍大刀,敢欺騙本官,本官今日一定讓這個真田,付出慘重代價!」
又是小半個時辰過去,武田信三郎再度前來,此時的寧策,早已帶着孫安,王寅,武松,史進等人,以及三百名全副武裝的宋軍士卒,等待多時了。
看到寧策身後手持陌刀,渾身披甲的宋軍士卒,武田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寧策手下士卒,居然如此精銳!
在武田看來,哪怕是倭島最強的士兵,也沒有面前的這些宋軍裝備好,更何況,這些宋兵軍容整齊,身姿筆挺,態度沉穩自信,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全部是訓練有素的殺人機器。
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武田瞬時間,唰的一聲,身上的冷汗就出來了。
心想自己這次請寧策去,寧策會不會有事,不知道,但自己恐怕多半會凶多吉少。
想到這裏,武田不禁臉色有些發白,
但他很快就想起自家家主那個美貌無雙的獨生女兒,真田雅美,若不是為了她,武田也不會甘冒奇險,過來邀請寧策前去。
想到這裏,武田當即一咬牙,心想身為武士的自己,絕不能後退,為了雅美,自己也就豁出去了!
寧策微微一笑,示意武田走在前面帶路,武田強作鎮定,於是對寧策鞠躬行禮,哈依了一聲,然後手扶倭刀,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在最前帶路。
黑暗之中,三百重甲士卒,將寧策護在中間,跟着前面的武田,快步向前走去。
孫安手持鑌鐵雙劍,王寅也拿出了青釭劍,史進手持青龍棍,三人護衛在寧策身邊。
武松則拿着雪亮的鑌鐵雙戒刀,走在隊伍邊緣處,目光時不時機警地巡視左右。
眾人走了一段時間后,武松突然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陣鳥叫聲,他側耳傾聽了一會,急忙快步走進隊列中,對寧策附耳低語。
「再有五里地,就到了那片沼澤地,敵人的部署沒有變化,依舊藏在道路兩旁三百米處,其中有不少弓手,請大人小心。」
寧策微微頷首,也同樣低聲吩咐道:「知道了,按照計劃行事就好,今晚不要手軟,不殺人,無以立威!」
「不給寧策個厲害瞧瞧,他還真以為本公子是病貓!」某個裝飾華麗的府邸中,蒲壽麵色陰鷙,眼神兇狠。
「今日,本公子就要以寧策的頭顱,在巨港立威!
今夜,註定是一個血腥的殺戮之夜!
太久沒有殺人了,巨港的百姓,恐怕已經不把我蒲家放在眼中了!」
蒲壽猛地轉身,眼神嗜血,望向一旁臉色狡黠的隨從,
「蒲思那,羅辛那邊有沒有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