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策皺了皺眉,說道:「本官倒是有兩千精兵,可以留在這裏,不是本官誇口,有這兩千精兵坐鎮,包管此地固若金湯,只是……」
塞范急忙詢問:「只是什麼?還請貴官告知。」
寧策說道:「本官欲要在此修建營寨,興修道路,人手卻是不足。」
塞范急忙說道:「區區小事,包在下官身上就好,不知三千民夫夠不夠?不夠就五千。」
寧策心想還是見好就收吧,於是點了點頭,「三千就差不多了,貴國既然有此誠意,本官便恭敬不如從命,將這兩千兵馬,留在此地。」
塞范聽了,當即大喜。
寧策又提了一下收購香料的事,說道本地三大香料商,受到奸人唆使,居然不賣香料給自己。
塞范大怒,說道:「貴官放心,下官稍後便將此事稟報國王,定會重重治他們的罪,決不輕饒!」
於是大宋駐軍之事,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下來。
塞范走後,寧策決定仿效後世大明的做法,便命人在外面立起『大宋宣慰使司』的牌子,寧策自命大宋宣慰使,又任命燕青為宣慰副使。
將來寧策離去,浪子燕青就是巨港,峴港兩地的最高長官。
看到燕青陞官,眾人無不羨慕,包括王寅,史進等人在內,但燕青卻是神色淡然,甚至還有些排斥。
燕青上前說道:「多謝大人提拔,但小乙綽號浪子,性子放蕩不羈,恐難當此大任,還請大人另選高明。」
寧策一聽,燕青這是想撂挑子,心中便有些不悅,
另外燕青這人,八面玲瓏,正是個搞外交的好手,如此人才,不能人盡其用,實在可惜。
眼看局面僵持,王寅急忙上前,附耳對寧策說道:「大人莫非忘了河北玉麒麟?」
寧策聽了,當即大喜,於是說道:「既然小乙哥不願擔任這個宣慰副使,本官也不勉強,這個宣慰副使,本官就讓盧大官人來做好了,本官可是聽說,盧大官人一直都有遠居海外之意。」
所謂一物降一物,盧俊義作為燕青的主人,恰好能降住燕青,再說盧俊義一身武藝,非同小可,是跟杜壆,史文恭一個級別的。
有他坐鎮南洋,又有燕青輔佐,此地定然固若金湯。
眼看寧策抬出盧俊義,燕青也是無計可施,只得拱了拱手,笑容勉強。
「大人當真好算計,小乙佩服。」
寧策笑笑,心想對你這種人,就得這麼治,若不是拿住盧俊義作為軟肋,想要收服放蕩不羈的浪子燕青,還真有幾分困難。
塞范作為國王特使,辦事果然雷厲風行,片刻之後,本地的三大香料商人,便紛紛來到寧策的官邸之外,下跪請罪。
這些商人敢不拿寧策當回事,卻不敢抵抗本國官員,因為他們的根基就在當地,被塞范一頓痛罵后,三人只得灰溜溜前來賠罪。
寧策故意晾了三人一個多時辰,等到三人跪得頭昏眼花之際,方才命人請進,這下三人服服帖帖,均表示香料不是問題,要多少有多少,並且一定按最優惠的價格,賣給寧策手下商人。
蒲家在巨港的勢力已經被寧策連根拔起,這三個商人也沒了顧慮。
隨後寧策又在巨港逗留了七八日,在這期間,饒時亨帶着塞范送來的民夫,到處砍伐樹木,大片大片的林地被摧毀。
一來可以用樹木做建築材料,二來也能為將來種植橡膠樹,油棕樹騰出空間。
魯智深,史進等人則在寧策的指導下,忙着訓練民壯,教授他們鴛鴦陣的戰法。
燕青則帶人到處搞開發建設,修路,修建住房,修建營寨等等。
所謂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待到採買的香料全部裝卸完成,開發建設,以及士卒們的訓練也已步入正軌,寧策終於準備離開了。
田園雖好,不是久留之地,
燕雲十六州戰火正在燃起,權衡之下,寧策只能舍大棄小,揮師返回。
官邸之中,寧策與周氏緊緊相擁,難捨難分,拼了命地擁抱着,親吻著。
良久,兩人方才分開,
寧策看着微微氣喘,臉色潮,紅的周氏,戀戀不捨地說道:「要不,你就跟我回東平府好了,留在我身邊。」
周氏也是深深地望着眼前的俊秀少年,似是想把他的模樣,永永遠遠記在心中一般,只見她臉上露出無窮的留戀之意,但最終,她還是決然地搖了搖頭。
「妾身蒲柳之姿,豈能耽誤公子的大好前程?
留在這裏,妾身也能為公子做一些事,安穩百姓之心,
還望公子來日飛黃騰達之際,不要忘了,巨港還有妾身,在惦記着你。」
寧策聽了,不禁一陣感動,急忙上前,再度將周氏,緊緊擁在了懷中。
就在這時,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向著這邊走來,隨即,武松有些焦急的聲音,便在外面響起。
「大人,緊急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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