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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吴忧攻占巴士底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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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忧和姚明也打了招呼聊了几句。姚明这场发挥得非常好,在内线几乎无人能挡,篮下转身后的勾手投篮命中率极高,但他在第四节的时候伤了腿。他后来强行带伤上场,虽然赢了那场比赛,但也为后来的缺席后四场比赛埋下了伏笔。

  结束短暂的北美宣传,吴忧带着李晓然去了欧洲。五天时间,跑了英国、德国、西班牙、意大利、荷兰以及法国。有意思的是,这几个国家的活动,都是演唱会。当吴忧定下去当地宣传的时候,当地的乐队都很热情,他们不是冲着电影来的,是冲着可以跟Eddy Wu同台这个噱头来的,吴忧在欧洲更多的,还是摇滚之上的反抗形象。

  每去一个国家,就会有至少四五支乐队过来,自发组织形成一个拼盘演唱会,有朋克、有摇滚、有独立音乐、有电子乐,风格各异,但每一个舞台上都有人在喊“黑神话”这个名字。于是,吴忧这个五音不全的导演,愣是在五天内开了六场巡回演唱会。他站在台上,拿着话筒,跟着乐队的节奏在台上蹦跶,偶尔跟着副歌喊几句,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但台下的人都在鼓掌。

  这个梗,也被吴忧在法国的时候抛了出来。当时他正在巴黎,法国和瑞士以及比利时的一共六支乐队在巴黎王子公园球场举行了一场拼盘演唱会。主题和之前那几个国家的巡回主题一样,都是“黑神话”主题演唱会。虽然所有曲目和黑神话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没有一个人看过电影样片,没有一个人读过剧本,但是悟空擎着金箍棒的形象已经全民皆知了。那根金箍棒的海报印在演唱会的门票上、T恤上、横幅上、舞台背景上,到处都是。

  在巴黎,吴忧还多加了一个场所。他跟着当地的一支叫做Louis Lingg and the Bombs的朋克乐队来到了巴士底一区的名叫Badaboum的livehouse。这是一个小场地,只能容纳三百人左右,墙壁是裸露的砖头,灯光的颜色很暗,空气里全都是啤酒和体臭的味道。但吴忧的到来让这里硬生生挤进来七百余人。没有人在意安全通道被堵住了,没有人在意消防出口在哪里,所有人都在等吴忧开口。

  他站在那个小小的舞台上,握着那个不知道被多少人握过的话筒,看着台下那些挤在一起的脸。他来这里,不是开演唱会,而是演讲。

  “这里是我第一次来,但是,对我来说,这里如同圣地一般。法国人民在这里,向全世界宣告了旧制度的崩塌。攻占巴士底狱,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学过的一段历史。在这段历史中,法国人民武装攻占巴士底狱,这里,曾经是法国国王独裁的工具,代表着君主不受约束的专制权力。那些高墙、那些塔楼、那些炮台,不是为了防御外敌,是为了镇压内乱。攻陷它,意味着公开否定国王独断专行的统治权。从那一刻起,法国人民向全世界证明,人民的武装,可以登上历史舞台。它证明第三等级的平民、商人、工人拥有对抗王权的力量。”

  他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被墙壁反射回来,变成了带着回音的、一层一层的波浪。

  “而今天,我们在这里集会。我们的武器不再是步枪和子弹,而是我们的电影和我们的音乐。电影是比子弹更慢的武器,但它能到达子弹到不了的地方。它能到达人的心里,能到达人的记忆里,能到达人的梦里。音乐是比铁链更轻的武器,但它的重量比铁链更沉。它能让你在听到它的时候想起你已经忘了的东西。巴士底,将是我们的出发点。我们在巴士底,用我们的电影和音乐,跟不公战斗,跟霸权战斗,跟那些用粉饰太平来掩盖真相的‘伪学者’们战斗,跟所有压迫、误导、愚弄我们思想的势力去战斗!”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喊出了最后三个词:“巴士底,万岁!革命,万岁!自由,万岁!”他的声音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爆开,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炸弹。台下的七百余人同时举起了手臂,有人喊着“万岁”,有人喊着“自由”,有人只是张着嘴,发出那种“我在这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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