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年的性格倔强,有主见,这一点萧靳御的父亲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只不过是太久没见,记忆还是停留在许多年前,桑年还是唯唯诺诺的那副样子。
如今跟他对视的时候没有半点怯懦,而且说话的语气还这么有底气,显然没那么好对付。
“我跟靳御再有什么过节,我们依旧是血脉至亲的父子,我的话他不敢不听,你给你自己留点尊严,不要弄到最后像五年前一样丢人现眼,我不想让我的孙子有你这样的母亲。”
桑年听着这些话,当真有种感觉,他已经是变成跟萧夫人同一类人了。
他不但不了解萧靳御在想什么,不关心他要什么,说话也还是这样尖酸刻薄,不留情面。
他也根本就不了解,一个孩子要是失去了母亲,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所以,你就是要让小宝,也过上像靳御一样的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