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胤心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对权霄道:“你要是敢丢了我的城池,你拿命赔。”
权霄惊了:“在你眼里我还没有一座城池值钱!?”
“没有。”
“那你追我那么久!你不喜欢我你还黏我干什么!”
谢胤心看他跳脚,笑了下:“追你当然是为了报仇,你没忘以前是怎么虐待我的吧。”
“......”权霄忍不住想到之前原主把他塞进虫瓮里,还邀请朝臣一起观赏、当着众人面叫他下跪、脱光他衣服鞭笞的各种辉煌事迹。
“你不会要原样报复回来吧?”
谢胤心凤眸更弯:“你说呢?”
“......”权霄看他一脸认真,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朝臣们都兴高采烈去看射猎比试了,很快殿里空下来。
只有权霄还哭着脸坐在原位一杯接一杯灌苦酒。
呼延真不知他为何突然悲伤,踌躇了下问:“王爷不去看比试吗?”
“不去。”小命都不保了哪还有心情玩。
见他喝太多脸色酡红,已经快晕了,呼延真便让内侍搀扶他进殿去休息。
“阿心姑娘也一道休息么?”
谢胤心哼了一声,没搭理他,广袖轻拂,自顾离了殿。
呼延真莫名其妙,不懂这小美人对自己敌意这么大作甚。
他将权霄扶到榻上,掖好被角,目光带着几分依恋地凝视权霄俊美的侧脸。
权霄已经喝高了,看不清眼前的人,冲他傻乎乎眨眼:“你是谁呀?”
呼延真轻笑:“我是真真。”
他记得自己失常那几日,权霄经常来照顾他,叫他真真,特别特别温柔的声音,在他黑暗的世界仿若一束光。
“真真……”权霄打了个酒嗝,慢吞吞反应了一会,突然嘴角一撇,嚎啕大哭起来:“不要、不要真真,我要囝囝!嗝……囝囝,囝囝在哪里呀?”
呼延真不知道囝囝是谁。
但摄政王耍酒疯的样子实在好笑,和他冷酷威严的面孔一点也不相称。
他忍不住笑了声,温声哄权霄入睡。
权霄体质不好,很嗜睡,没一会就安静阖了眸,卷长眼睫上挂了颗泪珠子沉沉睡去。
呼延真舍不得走,在脚踏上坐了会陪他,盯着他睡颜入了神,心跳越发快,到底是控制不住地弯下腰,情不自禁靠近摄政王轻抿的薄唇……
“谁叫你这么做的!?”谢胤心暴怒,陡然掐住面前影麒的脖子,“朕说过按兵不动,你们都将朕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影麒无法呼吸,挣扎道:“是、是溥统领的吩咐……他担心摄政王回京后、对您……对您造成威胁!”
“那也不能对他用毒!你们有几条命够赔!”谢胤心怒得险些一掌扼断他脖颈。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影麒吓得一哆嗦,直接把自家老大卖了:“我等也不同意此事,只是溥统领执意如此,属下无法抗命啊!”
谢胤心沉沉盯他片刻,将人甩开:“什么毒?可有解药?”
影麒咳嗽两声,立刻爬起来取出一包粉呈上:“陛下放心,只是营里寻常用来控制人的药,不会造成伤害。”
谢胤心不语,拿了解药便走,刚抬步便想起什么,回眸又吩咐一声:“王府暗卫不善骑射,这场比试恐怕要输,你带几个人去帮他们。”
摄政王好面子,嘴上说不在意输赢,可若真输了,恐怕要难受好一阵。
影麒想起这几日摄政王带着那帮傻愣暗卫尽欺负自己的损事儿,颇有些不愿,可主子令不能违,只能闷声应是。
谢胤心回了宫殿。
他可不放心把权霄丢给呼延真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
果然闯过守卫,一踢开门,就看见这货妄图强吻自家傻王爷的场景。
谢胤心手里提了个侍卫,悄无声息落在呼延真身后,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把侍卫头拽过去,摁着脸塞在两人中间。
呼延真闭着眸,蹙了下眉。
唇上的感觉有些奇怪,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柔软心动,甚至还有几分粗糙。
权霄的唇是这样的吗?
他伸出舌尖,轻舔过权霄唇缝,撬开他牙关探进去……
一大股难以启齿的口气直冲脑海。
权霄那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口气!
呼延真幻想破灭,实在忍不住睁开了眼。
他面前只有一个瑟瑟发抖梨花带雨被他吻住双唇一动不敢动的糙汉侍卫。
侍卫:“嘤嘤嘤,陛下轻点。”
呼延真:“……??”author_say谢胤心:你自己没老婆,亲我老婆,呸
溥云:陛下恕罪,属下这就把人带回家好好教训
呼延真:谁教训谁?
溥云:……真真教训我
ps:以前呼延真在大齐情蛊发作时,抓了一个侍卫想解毒,没想到干不过被侍卫强了,这个情节还有人记得不,侍卫就是溥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