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为了揍冯林,而是要打探情况,连卿不是说要来帮权霄么,又怎么会和冯林勾结在一起?
谢胤心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超出自己掌控了。
这件事绝不能让权霄知晓,否则以这人对连卿的重视程度,恐怕会立刻掉头去救人,那样就正中冯林下怀了。
谢胤心心里装着事,路上话也不多,权霄还以为他气狠了,安安静静依偎在他怀里,装得特别乖巧,尽量不招惹他。
到了郾城,权霄还想停留几日,将互市的事情办完,谢胤心却不让,说会派户部的人过来交接,希望他能和自己一道回去。
权霄想了想,他也不是很喜欢在这里风吹日晒地干活,便同意了。
谢胤心眸中软成一滩水,没忍住亲了他一下:“沅沅,你怎么突然这么乖,朕不适应。”
权霄不服气,搂住他脖子撒娇乱蹭,说我本来就乖呀。
360冷不丁掀开车帘,幽幽道:“乖宝,我能进去了不?外头吹风好冷哦。”
正在恩爱的情侣怎么可能容得下第三者插足,可怜的单身狗系统被赶到后头装运粮草的马车上蹲着去了。
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京城人消息灵通,车队还在京郊,整座城的人都知道摄政王归京的消息了。
几乎是眨眼间,出摊的市集,热闹的茶楼酒馆全都关门大吉,整条街人影全无,连墙角下乞讨的乞丐都拄着拐杖赶紧回家躲避,生怕撞在这霸道暴虐的摄政王刀口上。
听闻从前就有不少人因为惊扰了摄政王座驾,当街被五马分尸,连孩子都没放过,何其残忍!
萧瑟冷风吹过巷角,青袍鹤氅的清俊青年缓步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
乌沉沉的天落了雪,飘在他一头柔顺墨发上,很快就融化成水滴,打湿衣襟。
柳知权撑开油纸伞,走到城门口。
守城将下来迎他,笑道:“请右相大人安,您这是来接王爷?”
柳知权颔首:“刘将军辛苦了。”
“唉,哪有您辛苦,陛下重病,不理朝事,若不是您主持大局,这朝堂可就乱了套了。”
守城将瞧着年轻丞相眼睑下一片疲惫乌青,不由叹气,“末将听闻您这些天日夜操劳,都累出病来了,只盼摄政王回来以后,能稍稍替您分担些朝事。您是大齐的脊梁柱,您若是倒下去,咱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呐?”
他这话吹捧得有些过了。
柳知权笑笑,领了他一番好心,却不接话。
守城将见他态度疏离,也就没有多打扰,自去巡视了。
没多久,不远处尘土飞扬,乌蓬马车踏着冷雪飞驰而来,骏马如腾,宫铃清脆,正是摄政王座驾。
柳知权不由按了按心口,发现自己心跳得莫名快了些。
权霄此次北上不过十数日,时间很短,加之朝堂里政务繁忙,他并没有多少闲暇时间去想这个人。
他还以为自己没那么在意权霄。
可临到了才发现,他哪里是不想,他是不敢想。
心念一动,便如藤草疯长,再也控制不住。
柳知权不大喜欢那种过于激烈的情感,会叫他不知所措。
骏马一声嘶鸣,停在他面前,拉回他飞远的心思。
权子风向他颔首:“柳相。”
柳知权目光落在他身后车帘:“王爷在里头么?”
“是。”
柳知权上前一步,正要伸手掀帘。
忽然里头伸出一只玉白纤细的女子手腕,轻挑车帘。
柳知权愣了下,便听马车里响起一道清泠悦耳的女子声音,用令人耳红心跳的声线嘤咛道:“唔......王爷别亲了,咱们到京城了......”author_say谢胤心:朕心悦沅沅
柳知权:臣应好像也是
谢胤心:朕能为沅沅上刀山下火海
柳知权:臣勉强一下也可以做到
谢胤心:朕能为沅沅穿女装
柳知权:……臣不太想,不过摄政王如果想看的话,臣可以试试
谢胤心(怒):朕还能给沅沅生孩子,你能吗!
柳知权:……臣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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