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儿横了他一眼,“我也被你吐了一身,本来要换衣物,但你一直死缠着我,骂了一顿云苏的坏话。我们连澡都没洗,你闻闻自己身上,臭得和茅坑一样。”
话一出口,两人都呆住。
似曾相识的话,一牵动便牵住过往。
可是,过往终究是过往,谁都不能活在过往。
季九儿垂下头去。
“侯爷,姑娘,你们醒了啊,奴婢传其她人进来侍候侯爷梳洗。”一个丫环端着一叠衣物走进来放到床边,“姑娘,你昨晚上让人去带讯给饺子摊的季小末姑娘已经带了。”
说完,嫩生生的丫环看了衣裳凌乱的两人一眼又满面红潮羞涩地走出去,“奴婢先退下了。”
天知道她脑袋是什么旖旎的画面……季九儿同萧良辰顿时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