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扬州的船还在海港里等着,既然秦王已经好了,我留下也无用,不如……
“殿下,”我即刻道,“殿下的病已经痊愈,我……”
“你随孤去居庸。”秦王似乎料到我要什么,打断道。
我瞪起眼:“当初我答应来为殿下治病,可是治好令下便可回去。”
“好?”他看我一眼,“孤这模样,算是治好了么?孤夜夜睡不安宁,今晨还觉头疼,每日只以肉粥充饥,哪个康健之人似孤一般?”
我:“……”
这是强词夺理。他睡不好就睡不好,头疼就头疼,谁知是不是真的。
我拉下来脸,冷笑:“殿下是不打算放我回去?”
“云霓生,”秦王深吸了一口气,“你可还记得,当初你誓言助孤成就大业,还曾签字画押,如反悔不从则*屏蔽的关键字*而打雷劈。”
我:“自然记得,我所做一切,皆为践诺。”
“那契是与孤立的,是否践诺,自也由孤了算。”秦王正色道,“孤正当用你之际,而你弃孤不顾,怎算得践诺?孤待你不薄,哪次不是予索予取,亦从不计较你那些心思手段。你且回想过往,扪心自问,果真对得起孤一番信任么?”
我不由地摸了摸耳朵,觉得它着实受累。
实话,我有些后悔那时候跟他立什么契,以为能凭着那一张纸占他便宜。未曾想他反将一军,我还不得机会用上,他已经频频借此事,每次指责我都愤慨激昂,仿佛他是个受骗上当的良家女子,而我是个始乱终弃的臭流氓。
“殿下此言差矣,”我,“我虽有许多心思手段,但我答应过殿下的事,便从未辜负。我答应殿下除东平王,便除了东平王;取扬州钱粮,便拿下了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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