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完女佣，楚芸杏眸圆瞪。
不屑地拍拍手掌，掐腰呵斥：“呸，你还想造反？”
“我没，我只是……”小女佣半躺在地上，咬着唇可怜巴巴地眨巴大眼睛。
楚芸弹了弹自己的旗袍，拾起地上的盒子，冷笑不已：“只是什么只是，我看这是你偷的吧，贼喊捉贼。”
女佣手撑着地，眼眶湿润，委屈地说道：“不是的，你们欺负人，就因为偷东西的是……啊――”
十指连心，痛彻心扉。
连声音尾调都控制不住地扭曲上扬。
话音未落，面前的窃贼就摇身轻晃，醉汉似的一个趔趄，踩在了她的手上。
她的手指头被这个“小偷”踩在脚底。
痛的她哭了出来，小偷才不紧不慌地收回脚。
女佣连忙抽回通红的手指，边哭边朝后退，终于放声大哭。
不让她说，她偏要说。
凭什么他们要这么欺负大少爷？
凭什么要让这样卑劣的人去玷污大少爷？
这样低劣品格的人家怎么配得上那的他？
小女佣一咬牙，扯着嗓子吼：“沈豪，他是沈豪，这个小偷就是沈豪，是沈梦珺的父亲，根本不是什么下人，就是来偷东西的。”
全场瞬间静谧。
楚芸很想上前撕了她的嘴，双腿却死死地定在地上。
她能感受到所有人都在看她，都在说这个小偷不是什么下人，而是她的丈夫。
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