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和压抑是共生交织的。
嫉妒若是一旦被压抑，就会变成极度的内耗和自我折磨，一旦被点燃，自然就会吞噬理智。
就算再理智的人，也很难被其影响。
而这一点点的影响，就可能撬动一个无法想象的改变。
王曜自然不能肯定自己的激将法一定能促成这次拖黎家下水的合作，但能确定的是，若是这次不成，眼见着A站未来发展越来越好，BSkyB并购成功后业绩大爆发后。
黎泽凯对于黎超仁和哥哥的判断，以及家族长期的压制，一定会心生怨念。
家族之间的纠纷大多不是单纯的利益问题，更多的是‘原生家庭’的暗疮。
毕竟人活着，就是为了追寻自身主体性，弱小的时候没有能力反抗强权，而自己拥有能力之后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要发泄和反抗。
弑父逻辑永远有效。
王曜送走满脸阴郁的黎泽凯，回到齐建宏和李小木的办公室，发现只剩下李小木一个人了。
“齐总呢？”王曜问道。
“临时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不得不说这位齐总的人脉确实广，我在东瀛好几个合作伙伴都是他的座上宾。”李小木正襟危坐道。
“都聊了些什么？”王曜笑了笑。
“一些二奢和游艇项目，他对煤炉的模式很感兴趣想要在香江宝岛地区合作，您怎么看？”李小木试探道。
“可以啊，只要业务不影响国内就行，不过他要是想要参股，就拖一拖，煤炉的下一轮估值预计能拉到5亿刀，而且A站直播业务一旦开展起来，给煤炉带来的增量业务更是可观。”王曜摆摆手。
煤炉跟闲鱼转转之类的还是有些不同，它本质是建立在东瀛成熟的‘宅环境’和消费降级背景下，这类东瀛用户刚好是目前A站娱播的精准用户群，因为他们具备强消费能力。
而闲/转就是纯以性价比和信息差来吸引用户，所以不管是用户粘性还是消费逻辑都不一样。
煤炉去年发展得很不错，几乎垄断了核心城市圈的线上二手全品类交易以及搬家业务，注册用户已经破千万，而且靠着各种擦边产品，去年营收净利润也达到了千亿刀级别。今年随着智能手机的大爆发，若移动端用户量能破百万，公司在这轮融资时可以多溢价不少。
而且现在李小木的手下在东瀛给夏美银行提供了大量的流水业务。这些原本走投无路的底层边缘人群，在李小木的帮扶之下，仅用半年时间就成为了有正经工作的白领。
从东瀛各大银行底价借出贷款然后转存到夏美的高收益理财产品，然后又办理大额信用卡提供账单流水，才两个多月时间就增加了近2亿刀的现金流，而且还在持续增长中。
李小木手底下的牛郎们正在攻略套利的渡边夫人们购买夏美的理财和海外不良资产，若是顺利，今年至少能带动10亿刀以上的增量业务，连太盟那边的不动产也能化债不少。
但越是如此，李小木越是对王曜格外敬重，尤其是这次带他参与到这种级别的项目中，相当于直接给他在东瀛资本圈抬了一个咖位。
“好。”李小木会意，点点头。
“A站这次融资借壳还需要一些预热，我准备在香江和宝岛弄一个小型成人展，不用AEE那么大规模，只要找几个厂商然后请一些名气不错的女优来参加，之前我让你签的那个水咲签下来了吗？”王曜继续道。
“已经签下来了，为此我们社团还收购了一家制作公司。”李小木笑道。
水咲虽然12年才出道，但实际上10年就已经在YT上开始做自拍网红且小有名气，后来被邀请转型出道包装炒作了小半年才出道。
原本今年推A站和娱播就是要用她跟苍井老师当钩子给平台增加曝光，这次刚好能用上。
“提到这个，我最近还打听到一个趣事儿，不知道王总有没有兴趣。”李小木笑道。
“哦？”王曜微微挑眉。
“我们不是将大多数梅妹都转到琉球那边给白阿瑟们埋雷了嘛，为了找渠道联络了不少人，后来打听到有位樱花金刚号舰长，在船上开了一家牛郎店贴补家用，员工都是自己麾下水手。”李小木说的时候脸上差点儿忍不住笑。
“金刚号舰长？不至于吧？”王曜也愣了下，不过隐约好像对这个瓜有些印象。
“我也觉得挺离谱。”李小木笑道。
“倒是一个不错的电影素材。”王曜笑了笑，准备回头扔给伊丽莎白，让福克斯拍出来。
这么炸裂的新闻，要是报道出来绝对能吸引全球吃瓜群众。
两人闲聊了关于A站和煤炉在东瀛的推广活动，以及东瀛那边的三清策略后，王曜被李富贞拽去会议室当中间人。
牙虎入股KT的谈判卡在了最终估值上面。
杨志远认可KT目前30亿刀的估值，但是却不认牙虎最近因为各种不可抗力而跌到180亿刀的市值，坚持要以200亿刀的市值来做增发。
但这样一来，KT相当于亏了1个多点的溢价，别说金凡株了，DLL这几位春风得意的女强人们自然都不同意。
毕竟未来大家都认为KT至少会成为百亿刀市值的独角兽，这1%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王总，牙虎的真实价值你应该清楚，光是阿里那边就被低估了，而且手机业务马上展开，要是今年发展好，说不定下半年市值就能突破300亿刀甚至更多。”杨志远满脸笑容。
王曜左右看了看，最后摆摆手：“这样吧，就按杨总说的价格，你们这边的差价我私人补给你们。”
这个和事佬当不了，不管怎么选都会伤感情，索性就自己把这个亏吃了做老好人吧，反正促成合作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至于眼下的亏损，未来自然要从牙虎其他地方拿回来。
“这，不太好吧，在商言商，哪有让王总一个人吃亏的道理。”杨志远见王曜如此大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王总既然愿意自掏腰包，我们倒是没意见，不愧是有望成为世界首富的男人，就是豪气哈。”李富贞笑吟吟的说道。
“KT能有今天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不过是搭了诸位的顺风车。”王曜拱拱手。
“若是所有公司的大股东都有王总这般格局，天下便没有难谈的生意了。”杨志远拱拱手。
“杨总严重了，卡罗尔的电影《硅谷女王》下周就要上映了，我对这部电影的票房很有信心。要是没有牙虎这个平台，我恐怕也遇不上卡罗尔小姐。”
因果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钱是赚不完的，但是缘是有数且需要珍惜的，“希望大家齐心协力，重铸牙虎荣光。”王曜笑着说道。
“共勉。”杨志远面色一肃。
冠冕堂皇的寒暄一阵，最终敲定牙虎定增3%的股份置换KT20%股份互持。
看似KT吃了不少亏，但实际上，牙虎本部员工有近2万人，去年重金收购的摩拉手机部门员工也近3万人，互持之后这些人所有的工作流程都需要用KT，相当于直接多了5万核心用户，按照私域链条传播，这5万人未来一年就可以带来百万级的泛曝光。
至少短期内在硅谷这个圈子，KT将会压着WhatsApp、Kik这些同类型APP，而且因为分公司牙虎东瀛的存在，相当于变相打开了东瀛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