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那个脸上有汉字的武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在猗窝座死亡的瞬间,无惨的内心极为烦躁。
某种意义上,无惨的野心与自己的实力完全不匹配,毕竟在这个低魔的世界中,他的战斗力已经完全称得上是绝世无双,任何战士在他面前都不是一合之敌。
然而,几百年前面对那个天生斑纹的剑士时,他却竭尽全力才从对方的剑下逃得性命,哪怕是过去了几百年,对方留下的伤痕依旧顽固地留在那原本是不死之身的躯体上。
所以,无惨将自己的踪迹隐藏了八百年,直到那位剑士老死之后,他才继续活动起来,但是那次失败却也给他留下了无比沉重的心理阴影,让他内心的恐惧至今未散。
或许是天生性格就并非枭雄的关系,无惨对于自己的手下也有着同样防备的态度,他会时不时查看自己部下的思想,禁止部下说出自己的名字,甚至害怕强有力的部下联合起来推翻自己,所以他设下了无数后门,就是为了控制所有的鬼。
而每一只鬼,无惨都与之共享了感官,而在丈瑠斩杀猗窝座的瞬间,那份记忆也被无惨看到了。
并没有使用日轮刀和呼吸法,甚至连太阳都未借助,只是使用那特殊的雷霆与火焰就击败了猗窝座。
这让的变故,让无惨的内心极为惊惧,他下意识地就想要继续隐藏行踪,等那位神秘的剑士老死之后再出现。
不过,不久之后,鸣女却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信息。
“鬼杀队的总部已经找到了吗?”
无惨眉头紧皱,鬼杀队这个老对手他从未放弃过对付,这个与自己对抗了数百年的组织,虽然所谓的柱,大部分时间无法与上弦月相比,但是一直以来也算得上是他的心腹大患。
而今,鸣女终于找到了对方总部的存在,这让他的内心升起了些许心动。
或许值得去一趟,鬼杀队目前的威胁日渐上升,而且那个自称志叶丈瑠的武士,也只是杀了一个猗窝座,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做的更干脆。
而对方的剑术,似乎也无法与继国缘一相媲美。
要试一试吗?
无惨的内心,闪过些许纠结,但是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去解决他们,反正有鸣女在,想要逃跑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怀着这样的想法,无惨让一旁的鸣女拨动琴弦,自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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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无惨优雅地在林间小道上行走着。
空气中弥漫着巨量的紫藤花毒,那对于鬼来说,实属剧毒,但是对于无惨这位鬼王而言,只是略显火辣的清新剂罢了。
他警惕地看着周围,慢慢地走进了这座几乎不设防的小院中,在那里,房门打开,一道身影已经静坐在房间内。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容貌俊秀,就这么打量着无惨,似乎期待已久:
“你终于来了,鬼迁舞无惨。”
“你就是鬼杀队的领头人吗?”
“嗯,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啊,其实在过去的几百年里,我们都在等待着和你见面,不断的寻找你的踪迹,毕竟,因为有你这样一位令人耻辱的祖先,我们一族,才落得如此下场。”
产屋敷耀哉抬头,看着无惨,平淡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恨意,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而无惨眉头微皱,他放开自己的感知,仔细地感应着庭院中的动静——并没有其他的隐藏者,除去产屋敷耀哉,还有其坐在房间中的妻子与两个女儿。
“我来可不是听你说废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