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了咂嘴,点头道:“入口还是香甜清凉,应有一味冰片。”
余风有些愧疚地忐忑,他这样做,实在是太对不起林尘。
若林尘因他而亡,他决定以后退隐妖界,不再出面。
独守林尘之墓,陪他到死。
正此时,屋门豁然破开。
小四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林尘没好气地道:“无通传,不得入!”
小四舔了舔嘴片,试探性地问道。
“那要不小的出去,重新敲门进来?”
林尘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多此一举。
“何事,快讲!”
小四低眉,刚好看到了余风身后桌案上放着的一个小瓷瓶。
抬眼震惊地打量着余风。
“你……你……你难道?”
余风发觉了小四的眼神,盯着“马应龙床疮膏”。
大呼不妙。
莫非小四已经认出了这种毒药?
若林尘出了事,他便是目击证人了!
余风赶忙抬手,收起了小瓷罐。
这俩人的异样全被林尘瞧在眼里。
他蹙眉,指着余风。
“手里藏着什么?给本座!”
余风手心出汗,向林尘的方向挪动了几步。
“没什么。是我自己用的东西……”
林尘趁其不备,一个回手掏。
便抓住了余风的手腕,反手撬开了他的指头。
余风轻呼一声,“好痛。”
瓷罐脱手坠在了床榻上。
林尘将他拿了起来,待看清了上面的字之后。
如看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抬手便砸了出去。
瓷罐应声碎裂。
林尘干呕着用衣袖擦着手指。
“余风!你在本座房中做什么了?!”
余风一头雾水,我没做什么呀?我就是给你下了毒而已。
但你怎么还如此活蹦乱跳的?
这声音惊动了小娥。
小娥撒着欢冲了进来,待看到了地上的碎瓷渣后,忙清理了起来。
同样缺根筋地道:“这是谁的.痔.疮膏?怎么乱丢呀!”
林尘大惊,“什么?”
小四捂着嘴笑道:“余公子,看来你过往情史丰富呀。那里是不是有些火辣辣的?但你再难受,也不该擅自在尊上房中上药呀?这也太……太不讲究了吧。”
“你们在说什么呀?”
余风似乎懂了,那瓶毛毛给的药,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
他在心里诚挚地将毛毛的全家亲切问候了一遍。
林尘抬手捂着嘴,终于止住了恶心干呕的感觉。
但鼻息所嗅到,手指上若有若无,似真似假,飘然缭绕着一股熟悉的清凉味道……
这个味道……
和百花蜜水中那股奇怪的味道,好像。
林尘大惊失色,颤抖地指着余风。
“你……你……你是不是,是不是给本座放错了药?!”
余风正愁不知如何解释。
但见林尘给出了台阶。
忙点头。
“我搞错了,错将那罐.痔.疮.膏当做了糖膏,给你加进了百花蜜水……本觉得你喜吃甜食,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
林尘听他此言,终于忍不住。
猛地弯腰便“哇哇哇……”大口吐了出来。
在小娥、小四两人的照料下,好半晌,林尘才回过劲来。
惨白着一张脸,指着余风道:“滚!不得踏入雪汀半步!”
余风十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心道,你叫我滚我就滚?你没死成,不谢我就算了,竟然还要撵我走?
半晌,无人应声。
林尘终于恢复如常,才淡淡地问小四。
“说正事。”
小四道:“哦,对了尊上。也不知是谁散布的谣言,说余公子来路有异,并非人类。说余风故意接近尊上您,欲对您和仙督会不轨。现在这件事已经惊动了隐梅尊,料想不多久,就会有人来唤余公子亲去彼岸海,去照镜子了。”
余风:“照镜子?”
小四点头,“是。彼岸海的照妖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