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杀观不同,他们血腥残忍至极,令人闻风丧胆。
手法恶劣到把活捉的妖精投入特制的炼丹炉里,真火锻炼融化血肉骨骼,提纯凝结成丹,用以服用来提升修为。
叫人不耻。
余风想到此不禁打了个冷颤。
可林尘的的确确是朝着天杀观去了……他要怎么办?
在这里守株待兔?
正此时,余风的狐狸鼻子猛地一抽。
“不好!好多人……他们追来了!”
余风冲着毛毛道:“来不及了,他们来的很快!你快变身!”
毛毛不解,“变身?变成啥?”
余风无奈:“别废话!叫你变赶快变!”
总之不是这副熊猫样就行!
话音刚落……
一群人浩浩荡荡闯入二人面前。
余风再见毛毛,一副五大三粗络腮胡,穿着黑白相间皮草短裙,坦.胸.露.乳.的粗糙汉子。
瞧得余风直翻白眼……
“你这什么打扮?”
毛毛抖着胡子一笑,“一看你就年轻,数百万年前,你们人还是猴子的时候,我就这身打扮了。”
余风无奈,“我可不是!”
凌琳蹙眉,看着他们二人,不免发出“嘶……”地一声。
柳叶眉倒竖,拔剑指着毛毛。
“就是这个怪物!你们还记得吗?”
众弟子刚刚追赶到万坪竹海,就发现了毛毛和余风。但他们没有吃惊于余风竟然能比他们更早抵达天杀观之下。反而全部盯着毛毛。
凌琳身侧的顾前从怀里摸出一副画像,在众人面前抖开。
众人围在画像前,看看画,又看看毛毛。
纷纷拔剑……
“就是他!这个妖人,前几天在秦岭作怪!偷杀了不少村庄的鸡鸭,祸害了农田庄家。被村民上报玄元宫。一定是个妖怪!”
余风大惊地望着毛毛,咬着牙挤着嘴片挤出了几个字。
“你特娘的……你说的在秦岭贴秋膘,就是这么个贴法儿啊?!”
但见众玄元宫小弟子准备围攻毛毛,这还了得。
余风灵机一动,从腰带中抽出一把折扇,在毛毛面前骤然抖开,挡住了自己的嘴,赶忙冲着毛毛道:“跟我做场戏!不然咱俩都得玩完!”
毛毛很激灵地点头。
余风晃动折扇,佯装道:“好啊!你个怪物。竟然祸乱秦岭?!今日小爷我就要收了你,为民除害!”
说罢,晃动折扇,如刀如风,紧.逼.毛.毛。
毛毛见此也不势弱,仰天一嚎,从后腰抽出两把小铜锤,上下翻飞和余风纠打在一起。
余风装作奋力地道:“我是尊上的徒弟!你们谁也不要来帮忙,我一个人来对付他!方才不给尊上丢脸!”
凌琳、顾前等人几乎痴傻地呆在原地……谁也没搞清楚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二人依旧佯装互殴,边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余风恨道:“叫你变身,你怎么变了这副模样!?岂不是叫人认出你曾作恶?!”
毛毛舔了舔嘴片,“你又没说谁要来,我哪里知道竟然这么寸?就碰上了玄元宫的冤家。”
余风道:“好了好了。我现在有重任在身……”
还没等他说完,毛毛打断他道:“对了。我知道你什么任务,你爹也有交代给我。你的任务执行的怎么样?”
余风叹气,“别提了。难!那个林尘太难搞!”
毛毛好奇,“难搞?怎么个难法?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已经接近了林尘,还认他做了师父……才一两天的时日,你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不过也是难怪。毕竟妖界人人皆知,你与那林尘死了的老相好余烬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他多少年没见过余烬?想必见到你,应该如获至宝,干柴烈火,想不快也难。”
余风蹙眉,耳朵猛地一红,“毛兄,你误会了……我怎么会……?”
毛毛频频点头,“明白明白……风兄不必多言,如果你觉得那里疼的话,我这里有药。”
说着,腾出一只手便摸到了怀里,从衣襟里递给余风一只小瓷瓶。
余风边舞着竭泽扇,边和毛毛转着圈。
错愕地看着他手里的小瓷瓶。
疑惑地问:“这难道是……我爹他们要我用毒药毒杀林尘?可是……林尘那厮精的很,用毒对付他是很难得手的啊。”
毛毛边扭动着腰.肢,转了个圈,铜锤带起了丝丝凉风。
一双黑豆眼笑眯眯地望着余风,“风兄,你果然是没有经验?”
余风的“竭泽”扇假装上挑向毛毛,摇头道:“我余风光明磊落,杀人从不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怎么会有这种经验?!”
毛毛似乎有些不懈地瞥了眼余风,猛地一推,便将手中的小瓷瓶塞到了余风的腰带中。
“别不好意思了!我老毛敬重你,身为青丘太子却能如此放低身段,为妖界出卖自己……我也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余风看了看腰带中鼓出来的这个小瓷瓶。
上面刻着奇奇怪怪,透着诡异的几个字“马应龙床疮膏”。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哪里搞来的烈性毒药,但还是抬手赶快将这小瓷瓶遮在了腰带之中。
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