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努尔江有一搭没一搭的虚与委蛇着,房遗爱的双眼灵活的,瞄着周围的环境。
周围的树林里,粗壮茂密的古树,很是适合藏人。树下丛生的高草和茂密的灌木荆棘,身材瘦些的话,也能顺利藏进去。
面前的溪水从右侧二十多米远的山壁上,斜斜的冒了出来,在清新的空气中散发着丝丝的香甜。一米宽的溪水,清澈见底,里头不时的有一两条小指长的小鱼儿,悠闲的在水面下吹上两个,身子重要。”
“你们中原人不是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吗,房公子还是赶紧吃药吧。”努尔江幸灾乐祸的望着房遗爱,没有一丝诚意的说道。
“王子带蜜饯了没?我吃药时用的蜜饯都是他们几个帮我带的,可是这几天他们都累趴下了,根本没法在骑快马了,所以就我自己硬撑着进来了,却忘了带蜜饯了。”房遗爱苦哇哇的说道,满眼期盼的望着努尔江。
“小王不喜那东西,甜腻腻的不舒服。不过前头在林子里我的人摘了不少水果,我去让人给你挑几个来。”已经将房遗爱等人看成了自己笼中物的努尔江,大方的说道,说完便往自己的人中间去了。
“要甜的啊!”房遗爱在后头欣喜的喊道,手里的药已经从掌缝间悄悄的滑回了衣襟上放着的小竹筒里了,手里只剩下了两颗,被房遗爱爽快的丢进了嘴里,一口水冲了下去。
咧着嘴嫌恶的吐了两口口水,像是在吐掉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