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般的奇特魔术,让妹红对未来更加的期待,眼睛都闪烁着光辉。
带着妹红去自己常去的竹林,凛回忆了一下紫曾经教自己的,一丝不苟的转述给妹红。
就这么说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让妹红自己去感应,凛打开手机,进入辉夜的存档看看这家伙最近的成果如何。
“噫?真是个败家娘们,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给她留了那么多珍稀材料都没了。”
一边感慨,凛一边看向正在“冥想”的妹红,摇了摇头。
就他这么天才的人,直到现在为止也没能感应出紫姐姐所谓的什么“灵”,妹红现在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小姐,看来也难。
然而,时间刚过一个小时,妹红就睁开了眼,满脸喜悦和兴奋的看向凛:“凛,我好像感觉到你说的那个奇怪的物质了。”
“……”
woc?这不可能啊!打脸要不要来的那么快!
妹红不是个喜欢说谎的人,凛抓住她详细的询问了一下,发现她对于“灵”或者可以称之为“灵力”的描述和紫姐姐的描述一模一样,这才不得不相信妹红真的在短短时间内就领悟完成。
两眼空洞的凛,脸色苍白缓缓后退,满脑袋都是“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几句话来回循环。
“额,凛?”
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残忍的事情,妹红连忙呼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呵呵,反正我就只是个废柴了。”
反正你们都能感悟到灵我却不行,紫姐姐还用一般人是感应不到灵这种理由来安慰我。
反正我只能感受到“气”,估摸着和美玲操纵的是同一种玩意,在幻想乡垫底的存在,幽香姐还用特殊的“气”这么一个词汇来安慰我。
“……”
心地善良的妹红似乎察觉到自己做错了事情,满脸的愧疚,暗暗捏紧了拳头。
“算了……算了我没事,只要有幸运就够了。”
哭丧着脸的凛擦掉了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破罐子破摔,只能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亲手教导出来的妹红身上,按照紫bba的教导,开始给她灌输下一步的知识。
直到快到了午间,凛才和妹红慌慌张张的回到了藤原府宅,将她又送了回去。
好在至今还没人发现小姐丢了,由此可以看出,妹红在藤原家的地位并不高。
不过绫罗绸缎和锦衣玉食供应着,地位倒也不至于差到离谱,也就是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不少,除了藤原公不时还会想到这个女儿以外,并不被他人注意的存在。
之所以还能衣食无忧,也多亏了藤原公时不时还想起这个女儿,虽然也只是过问,看望的次数屈指可数,却也让下人们直到这还是个小姐,让妹红还能感受到那么寥寥无几的父爱。
“那么我走了,记得请加锻炼身体,晚上按我说的去修行,每天我再来看你。”
有些同情妹红的遭遇,凛朝她挥了挥手,叮嘱了几句。
“妹红明白的,凛路上小心。”
依依不舍的看着凛的身影消失在墙头,藤原妹红呆立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忽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兴奋的挥了挥拳头。
“太好了!新生活!”
感受到新生活阳光的照耀,妹红提着裙子在花园里哼着歌自己跳起了舞,折腾了一会,这才想起吃饭的事情,吐了吐舌头,离开了后花园。
……
走在街上,从自己永远无法成为游戏和动漫中那般吊炸天阴阳师的无情命运中缓缓恢复,想到未来的爷们红还算自己半个徒弟,凛心情莫名有好了起来。
单纯又乐观的少年总是这样,就好像描绘出他的作者那般。
给辉夜买了点零嘴,凛就加快了脚步回到竹取宅,果然等候已久的辉夜急急匆匆的抢走了他的手机,并且由原本的苟延残喘状态恢复到精神抖擞。
“你啊……要是真没手机,我看你怎么办。”
凛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耳朵,坐在她身边,辉夜却并不领情,撇了撇嘴:“说到底,妾身就算沾染上了毒·瘾,也是你带坏的,还有脸说。”
“……”
这么一想,还真的就像辉夜说的,凛顿时悔不当初。
想想未来那死neet离开了游戏就活不成,游戏一输就心情极差按住他就啪的模样,他捂住了脸,痛苦不已。
转念一想,似乎也不是这么一回事。
以月都科技那骇人听闻的发展程度,游戏什么出来也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就算没有自己,辉夜不一样会堕落成废宅?
这么一想,凛瞬间精神起来:“自己禁不住诱惑就不要怪别人啊!难不成你去人家饭馆吃霸王餐,还要怪厨子做的太好吃么?”
“妾身懒得和你争,就知道诡辩。”
辉夜看了下自己的存档被人动过,倒也没生气,对于和凛斗嘴这件事情,在游戏面前索然无味。
凛将油纸包打开,里面放着几个叫不上名字,似乎传自唐朝的小烧饼,捏下来一点,递到辉夜的嘴边。
“张嘴。”
沉迷于游戏的辉夜下意识张开了嘴,嚼了几下后才发现这样的亲密不妥,刚想要飚一飚她堂堂月之公主的威风,转念一想浑身上下洗澡的时候都被摸遍了,一处也没剩下,吃他个东西又怎么了,瞬间心里平衡,哼唧了几下继续打游戏。
一边给辉夜投食一边自己也在吃着东西的凛,对于古代小吃还是比较失望的,毕竟这个时候古人才刚刚开始追求美食的享受,餐饮业也不成熟,做出来的东西相对于曾经要好不少,对于吃遍了美味的凛来说,味如嚼蜡。
反观辉夜吃的正香,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凛不由食欲大开。
“对了辉夜,之前一直忘了问了,你要被流放多久来着?”
他话音刚落,辉夜正在按着虚拟键盘的手顿了一下,将嘴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手指无意识的操纵着人物原地打转,就连精神也蔫了下去。
“问这么多做什么……”
未能察觉到辉夜语气低沉,凛摸了摸下巴:“就是问问啊,看我还可以陪你多久。”
“……”
辉夜久久不语,凛此时又打开了另一个油纸包,夹起一只蒸的小面人,准备送到辉夜的嘴边。
瞪着大大眼睛的辉夜不耐烦的移开了脑袋,偏过头去:“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问了,这是机密明白么,就算你问了妾身也不会说的。”
终于反应过来辉夜正在发火,凛将小面人送到自己的嘴巴里,不再去过问。
他感觉,被流放的辉夜已经很可怜了,自己提到流放一次无异于在她的伤疤上撒盐,确实很过分,想了想,还是决定对辉夜道歉。
然而,正在沉思中的辉夜,盯着手机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早已经隔绝了外物,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
她停留在地面的时间只有短暂的数月,随后在她漫长的岁月里,或许这短暂的快乐,转眼就会忘却,那时候……是否还会想起一个自称是她未来的夫婿,叫做神宫凛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