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虞婉说。
“那为什么最近一直躲着我？”
“我没有。”虞婉的声音没有底气。
周其愿沉默了两秒，问：“你跟许执……什么关系？”
虞婉迷茫地看着他，“没……没什么关系啊。”
周其愿停顿了一下，又说：“你介意我年纪大你太多？”
虞婉抿着嘴，“周老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我没有。”
周其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没想……我不知道。”虞婉又低下了头。
气氛变得格外尴尬，周其愿做了个深呼吸，他现在脑子有点晕，意识是半清醒的，但是心底的那股火气总是难以平息。
周其愿知道自己是意难平，明明他之前能感受到虞婉对他的感情那样浓烈，怎么说没就能没了？
她看他的那种痴迷的眼神，怎么说冷就冷了？
而他反而成了那个放不下的人。
周其愿这二十几年，不是没喜欢过别的女人，但是唯独对虞婉，他的占有欲格外强烈。
虞婉忽然说：“周老师，我能走了吗？我出来很久了。”
周其愿的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气，不难闻，混杂着他身上的气息，有些醉人，虞婉被熏得也莫名有些醉意，脸色微微泛红，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
“别走。”
周其愿掐住她的腰，纤细的腰肢他一只手就能控制住，“你别想逃。”
虞婉低了低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急促地说：“周老师，你别这样，你喝醉了。”
周其愿讥笑一声，“你觉得我醉了？”
虞婉轻轻点头，不敢说话。
周其愿用另一只手将她的下巴挑起来，专注地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