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工作人员叫了我的名字,“夏息!做准备!”
李谦蓝抱着他的电脑和设备去舞台外围就位,那边本来有个dj,看到他这样子还愣了半天,看手势似乎想把自己的混音器让给他用,他动作很客气的拒绝了。台下有人笑,但都不是出于恶意。
我走上台的时候已经连呼吸都不会了。当那个穿迷彩色的抹胸和丹宁短裤的辣妹主持搂住我的肩膀,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她把话筒递给我,一边向观众大声介绍,“这
个弟弟只有十七岁哦!那些过气的家伙看看他!你们的对手!”
台下是年轻人们此起彼伏的口哨和起哄声,我突然强烈怀疑自己会不会由此失声变成哑巴,然后毁掉我人生中第一次正式的比赛,连带着从今往后的所有机会,统统因为我的怯懦而付诸东流。
我不能。
绝对不能。
女主持人在示意后退场,我在那宝贵的几秒钟内看向了李谦蓝。灯光下温度很高,他把外套脱了,只穿白色的工字背心,一只手扶着脖子上的耳麦,另一只手举起来等待我发号施令。
想起他最初认识我的时候,十二岁那个晴冷而少雪的冬天,他在老师点名后站起来,用卑微而又坚定的声音说,我要做dj,唱片骑士。
我要做说唱歌手。
我要他们听见我的声音。
我要所有听见我声音的人知道,我叫夏息,自下成心。
“onceagain,nowwheredoistart,dearlove重逢于千万人之间,如何说竟一时语塞
dumbstruckwiththepurelucktofindyouhere幸运如我能与你相遇在此地此刻
everymorniawakefromacavernousnight,每天清晨阳光将虚无黑夜覆盖,我醒来
sometimesstillponderingthepreviousplight,却从未敢忘却那曾经的誓约,吾爱
toecleanandcandidifihaveto白马轻裘我摊开我所有
ohwhatiwouldnttradeforyourlaughter在我诗中融化的日月繁星
sweetandsourspiceinmypoetrypotmelting,却依然不能换取
evenbetterthantherealthing!你一笑倾心
itslikethegodinmesawthedevilinyou神圣如我遇见邪恶如你
iwantedtobreakmyselfintheworstwaywhenimetyou我遇见你便已丢掉自己”
记得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我跟李谦蓝说,等我找到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写首歌给他,不要肉麻的赞颂,也不要苦情的哀求,我就用rap唱一首情歌,让他不用流泪就觉得幸福。
我想我快找到他了。
“cestlavie,astheysayevidently,seeeverysonghasasequelneversame,生活如是,当他们说出如此鲜明的爱,就像每首歌曲还有续曲永远不同
everythingbutthename,allfreshjustlikebackthen,howwedoeveryday但万物之名为爱,如此鲜活如同当初你我
cestlavie,astheysayeloquently,seeeverydreamhasaparttwo生活如是,当他们说出如此鲜活的爱,就像每个梦总有两面永远不同
neversame,yougottokeepittight,alwaysjustlikebackthen,nowhearmeout...你该像当初那样紧握的那个梦想,就听我慢慢诉说”
唱到后来我的兜帽也滑下去,能看到所见之处,都是光。
就像我站在最高的地方。
“therhymeswillhealcauseibelieveinmusic旋律将我治愈,因为我信仰音乐
intimesofneediwontbeleavingyousick困境中我不会离你而去
thebeatplusthemelodystherecipe鼓点与旋律就是解药
hip-hopworldwidewegottoliveinpeacelike-hop无处不在,我们现世安宁”
——我要站到最高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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