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你!”
“你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许开阳认出了牧胜就是开学那天,开着辆豪华房车前来送人的那个青年。
许开阳对牧胜的印象很深。
作为一名长相帅气、身材也不错的富二代,他对自己各方面的条件都很自信。
然而在面对牧胜时他却都被全方位碾压了。
对方比他更高、更帅,还更有钱!
同性相斥,许开阳本就对牧胜有种本能的排斥。此时又看到对方在欺负他喜欢的郑薇,顿时就升起了给他点教训的念头。
带着这种想法,许开阳上前几步走到牧胜面前,嗤笑撇嘴,一脸鄙夷地嘲讽道:
“你一个校外人士,还是一个大老爷们,跑来我们学校欺负小姑娘,还要不要脸啊?”
许开阳的想法很简单,先是点出牧胜不是南财的学生,强调其是外来人的身份。
然后再用二者性别和体型上的差距,表明他是在欺负郑薇,以此来挑起周围同学的同仇敌忾。
果然在他这么一说后,那些原本在看热闹的同学立场顿时就发生了转变。
看向牧胜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怀疑。
“原来这男生不是我们学校的啊?”
“那位同学说的对,校外的人凭什么在我们学校欺负人......”
“就是,不能让他欺负小学妹!”
“可是他真的好帅啊,个子又高,我觉得他不像是坏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
许开阳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原本还有些得意,然后就听到了一些女生花痴般的发言。
嘴角刚刚扬起的弧度,瞬间就消失了。
什么叫长得那么帅不像坏人?
你们这些只看脸的颜值狗还有没有点立场了?
牧胜低头瞥了许开阳一眼,却没有搭理他,而是微微抬头,视线从他的头顶越过,看向了被许开阳护在身后的郑薇。
“这是你的舔狗吧?和你一样喜欢颠倒黑白、胡搅蛮缠,果然狗随主人!”
牧胜的语气中满是讥讽与调侃。
‘什么舔狗?’
郑薇有些听不明白牧胜在说什么,看到自己被无视的许开阳却怒了。
不单单是因为牧胜说他是狗,更是因为对方越过他头顶看向郑薇的动作,让他感觉受到了羞辱。
艹!就TM你个高是吧?
“你TM说谁是狗呢?跑来我们学校里欺负女生,现在还敢骂人,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许开阳一脸怒容,抬手指着牧胜的鼻子放狠话,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牧胜面无表情地看着许开阳。
不仅没有被威胁到,反而有些想笑,这也就是在国内,不然他早就让人把许开阳拉去堆肥了。
小子,和谐社会救了你啊!
牧胜静静地看了许开阳几秒,然后突然做出一个害怕的表情,语气夸张道:
“哇,好可怕!”
“这么凶神恶煞的,你不会是要杀人吧?吓死我了!”
牧胜嘴上说着害怕,脸上却全是对许开阳的轻蔑与不屑,嘲讽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说着他还转头看向了旁边的曾毓:
“曾毓同学,之前你带我们参观校园的时候可没说过南财这么乱啊!”
牧胜先指了指还在委屈的郑薇:“女生随便跑到男生宿舍去玩,碰坏了别人的东西还反咬一口,让受害者给她道歉,别人不同意还变本加厉地霸凌......”
随后他又指着许开阳的鼻子道:
“这位就更过分了,大庭广众之下就要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黑社会呢!”
“啪!”
许开阳看着几乎怼到自己的脸上的手指,听着牧胜对他和郑薇的‘污蔑’,抬手就把牧胜的手指打开了。
“你TM说谁是黑社会呢?”
“我是不是说过不许你再欺负郑薇,你还敢说她坏话,真以为我不敢揍你是吧?”
许开阳忍不住了,特别是在看到郑薇眼泪都快掉下来的可怜样子,心底的保护欲腾地一下就升了起来。
抬手就朝着牧胜的胸口用力推去。
他许公子今天要‘英雄救美’!
然而他这一下突然的袭击推到牧胜胸口时,对方的身体却一动都不动。
就好像他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沉重厚实的山石。
‘怎么会?’
许开阳有些不信邪,双手用力又推了几下。
然而哪怕他已经用上了全部的力量,面前的牧胜依旧像块山石一样纹丝不动。
糟糕!
许开阳的心头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他的预感就应验了!
“呵~”
牧胜低头看着一脸怀疑人生的许开阳,轻笑一声道:“推人都没有力气,就这你还想当黑社会?”
然后不等许开阳反应,牧胜就突然一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臂微微一用力就单手把他举了起来。
“呃~呃~”
许开阳的脸瞬间被涨得通红。
全身的重量压在脖子上,令他有种骨头都要被拉断的感觉,窒息与痛苦一起涌来。
“嘶——”
周围的同学都被这一幕惊到了。
一个七八十公斤的成年男子,居然被人用单手提了起来,这种力量简直太可怕了。
“啊!老许!”
“许开阳!你快放开他!”
郑薇和阮莞看到许开阳被牧胜掐着脖子拎起来的画面,顿时被吓得有些惊慌失措。
“老许!”
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上手就去掰牧胜的手指,想要把许开阳解救出来。
来人正是和郑薇、阮莞一个宿舍的假小子朱小北。
她一直在暗恋许开阳,此时看到对方痛苦的样子就忍不住冲上前来帮忙。
然而牧胜的力量何其强大,别说是朱小北了,就是再加上郑薇和阮莞也无济于事。
“胆子挺大嘛!”
牧胜有些诧异地看了眼朱小北,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冲上来。
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朱小北的衣领子,直接把她提起来挂在一边,随后又把许开阳也丢了出去。
他原本也没想把许开阳怎么样!
不然他有的是办法悄无声息地收拾对方,就像他在贼头老爹身上施展的手段一样。
“咳咳!咳咳咳......”
脖颈的禁锢被解除后,许开阳踉跄着站稳身子,捂着嗓子剧烈地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