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动刀了!”
见青年掏出了刀,旁边围观的群众顿时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去。
夏洁见状心中也是一紧。
她在警校的时候也进行过格斗训练,知道持刃和空手有很大的区别。
‘刀尖朝上反握,动作僵硬,看样子是个新手,小心一点应该可以拿下......’
夏洁仔细观察着对面的青年,觉得自己可以试一试,于是便上前一小步。
而她这般反应却让对方更加躁怒了。
‘妈的!傻逼女人,真以为老子不敢捅你是吧?’
青年感觉自己被小看了,眼底的戾气一炸,持刀就朝着夏洁冲了过去。
眼见对方挥刀刺来,夏洁下意识地就抬手去挡。
‘遭了!’
手臂刚刚抬起,夏洁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她应该躲闪的。
不过此时已经晚了。
此时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做出其他动作,而且她的反应也没有那么快。
就在夏洁以为自己的手臂要被划破时,旁边一道身影突然蹿了过来。
来人的动作很快,夏洁的余光只捕捉到一个影子。
“唰!”
紧接着一道黑影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
夏洁甚至没能看清发生了什么,对面青年的拳头就怼在了她的手臂上。
‘咦?怎么是拳头?’
夏洁愣住了,青年小偷手里的刀呢?
对啊!我刀呢?
青年小偷同样愣住了,他原以为自己一刀下去,对面那个婊子就会捂着手臂痛哭惨叫。
结果一刀下去后刀没了!
然后他才注意到身侧多了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自己的刀就在对方的手中。
“艹,你他妈谁......”
或许是被戾气影响了心智,青年小偷完全没有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居然对着牧胜怒骂了起来。
“嗯?”
牧胜眉头一皱,不等他把话说完,握着刀的手臂再次如闪电般探出。
“唰!”
青年小偷只感觉眼前一道残影闪过。
心头一惊,本能地后退两步。
随后他就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攻击到,对方那一下只是在戏耍他。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的戾气却更重了,觉得对方是在羞辱挑衅他。
先是一个追着他跑了一路的婊子,然后又冒出来一个想要逞英雄的路人。
一个两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青年小偷彻底怒了!
“草泥马的,都TM的想找死是吧?老子今天成全你们!”
青年小偷挥舞着拳头就朝着牧胜冲了过去,完全无视了对方手中的刀。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是光脚的,对方却是穿鞋的。他不怕坐牢,对方肯定不想坐牢。
有刀又怎么样,难道还敢拿刀捅他吗?
“啧!”
牧胜一眼就看穿了青年小偷的想法。
不得不说对方的想法没错,正经好人家谁会愿意一时意气把自己送去坐牢。
这也是很多老实人被欺负却不还手的原因。
坏人不怕坐牢,他们的案底本就脏,进去坐牢就像是回家一样。
但普通人不行,哪怕只是拘留几天对他们来说都很麻烦,不仅家人会忧心,还要承受经济上的损失。
甚至可能还会因此丢掉工作。
“找死!”
牧胜眼底的寒光一闪,抬脚一记侧踢就踹了出去。
“砰!”
青年小偷的肚子被踢中,身体瞬间倒飞出去几米,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啊......不痛?”
躺倒在地上的青年小偷刚想痛呼,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肚子并不疼。
青年小偷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被踹飞这么远却一点也不疼,也没功夫去想,手臂在地上一撑就要再次站起来。
只是他的上半身刚刚撑起来一点,一只脚就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啪!”
青年小偷一下就被压了回去,脑袋也死死贴在了脏兮兮的地面上。
“艹!!!”
青年小偷大怒,脸都涨红了却始终无法起身,只能在嘴里怒骂不止。
牧胜眼眸低垂瞥了他一眼,随后脚尖轻轻碾了碾,青年小偷顿时就安静了。
不只是安静,他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大概是在忏悔吧!
“夏洁!夏洁!”
夏母喘着气,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看到夏洁后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夏母抓的很用力,好像只要稍微松一点女儿就会消失一样。
十年前她已经失去了丈夫,现在她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女儿的悲痛了。
刚才夏洁追逐小偷的行为可把她给吓坏了。
“夏洁!你知不知道妈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
“要是那个小偷手里有刀可怎么办?”
夏母情绪有些崩溃地责备着女儿,还好夏洁没事,不然她都要发疯了。
“妈,我这不是没事吗?”
夏洁早已经习惯了母亲的过分关心。
一开始她很理解,后面又慢慢觉得压抑,到现在已经有点麻木了。
“没事?”
“你这次没事那是你运气好,万一下次有事呢?刚才那种情况就应该直接报警......”
夏母见女儿还没认识到错误,当即就像唐僧一样的唠叨了起来。
“妈!我就是警察!”
“你是个屁!你还要一周才去八里河派出所报道,现在你就是个普通小老百姓。
而且就算报道了你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见习警察,这么危险的任务也轮不到你上......”
夏母见女儿还敢反驳,立马火力全开地絮叨了起来。
夏洁顿时感觉一阵无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把她从母亲的絮叨和责备中解救了出来。
“打扰一下,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报警?”
牧胜一脚踩着小偷,双手抱胸看着不远处夏洁母女好心提醒道。
“嗯?”
夏母扭头看去,这才注意到了这个身形高挑的帅小伙,以及他脚下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