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怎么否认,法律承认的只有我和小旬的婚姻,而你,是第三者。”
“你!”
祁竞司彻底被激怒,狠狠扬起拳头揍过去。
陆慈虽然打不过常年在部队的周揽,但对付他也算是实力相当,毫不迟疑的侧身避过,也一脚踢了过去。
刻意放轻的殴打只听得到皮肉凹陷的沉闷声响,不小心往后撞到桌子,摇摇晃晃的水杯啪叽倒了,水漫出来。
两人一愣,祁竞司立刻去找抹布,陆慈也扶起了水杯。
他们不约而同看了一眼静静的卧室,然后松了口气。
两人的僵持没有维持多久,又加入了新的敌人。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时,陆慈早就预料会是谁,毕竟早在住院时他就察觉到周揽派人监视着自己,估计一发现自己出院就迅速通知了他。
他过去开了门,对着门外正要发作的周揽,提醒道。
“吵到小旬睡觉的话,就会被赶出去。”
周揽立即静了下来。
他狠狠剜了陆慈一眼,毫不客气的越过他走了进去,看到祁竞司后又拧起眉,压着声音喊。
“你不是被关在家里了?怎么还没死心!”
祁竞司攥着拳头,气势十足的瞪着他。
陆慈关上门,淡淡的替他说,“祁竞司易感期出了毛病,现在脑子坏了。”
“脑子坏了还来跟我抢宝贝!趁早滚蛋!”
祁竞司在姜旬面前总哭,可面对其他人却并不示弱,“他是我的老婆!”
“狗屁!”
同类雄性在面对争抢的危机面前迅速显现出最强大的危险姿态,三种alpha的信息素在狭窄的空间内敌对相斥,又碍于不能打扰到姜旬,只能竭力压抑着情绪的起伏。
陆慈理了理衣襟,款款开口,“既然人都在这儿,那就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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