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怀中人弄的脸红了,男人喘息着说出这句话。
一直在脑海中反复想着的问题,此刻好像得到了答案。
他将谢木当成了什么呢?
是仇人,还是一只被调|教到听话的宠物。
如果在这其中二选一的话,柏泽庭根本不用想就会选择宠物。
不会背叛,不会说话,一直乖乖的在家中等待着他。
这才是他想要的。
而最想要的,还是乖乖的谢木。
“小木,你乖乖的在这里,一辈子做我的宠物好不好?”
怀中人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柏泽庭知道他在害怕,可他不在乎。
他抱紧了谢木,甚至是有些病态的想着,就这样吧,让谢木跟在他身边,一直到他要死了,就让他陪着他一起。
他们可以一起火化,骨灰融合在一起,谁也分不开他们。
他并不认为自己喜欢上了谢木,他只是,想要占有他。
男人摸着少年不停颤抖的脊梁,有些忧愁的想着。
可是小木害怕他,他还不算是一只合格的宠物。
他还有人的思想,喜怒哀乐,柏泽庭十分清楚,只要怀中人一天是这样,那么他就一天得不到小木。
怎么办好呢。
柏泽庭轻柔的摸了摸谢木的背,就像是温柔的主人在摸着不听话的宠物,“小木,你什么时候才能乖乖的成为真正的宠物呢?”
说完这句话,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怀中人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到底还是不行啊。
【叮!柏泽庭好感:75】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宝贝,你听见没,笑死了!】
显然,系统并不怎么明白为什么宿主要笑的这么厉害,它茫然了好一会,才迟疑的问道:【宿主,您在笑什么?】
【笑柏泽庭啊,他想让我变成一只宠物。】
【一条狗,或者一只猫,反正什么都可以的。】
谢木将脸埋在男人怀中,忍不住颤抖着笑,【你会艹一条狗吗?】
系统听着宿主的笑声,只感觉自己的芯片好像又坏了,烫的它浑身难受。
即使难受,它也还是诚实的回答道,【如果宿主变成一条狗,我也不会嫌弃您的。】
谢木颤抖的身体一顿,半响,在系统以为自己说错话而忐忑时,才听到宿主的声音。
【我也是。】
系统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谢木道,【我说,我也是。】
【不管你变成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
芯片仿佛又燃烧起来了,系统连忙自动调出数据库来修理,最近它好像真的出现了故障,总是莫名其妙的沉睡,又莫名其妙的感受到身体的愉悦,好在沉睡的这段时间宿主应该是没有叫过它,并没有发现它的异常,虽然知道这种情况应该要告诉宿主,让宿主将自己送去返修,可是莫名的,它就是不想要说出来。
如果返修了,记忆清空,它就不会再有与宿主之前的记忆了。
系统小心又谨慎的将自己混乱的芯片往里面藏了藏,努力的守着自己的小秘密。
谢木已经困在这个曾经的爱巢中九天了。
九天中,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动物。
柏泽庭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让他变成宠物的事情异常执着,除了总是找来木马类的东西对青年进行身体上的折磨,也会不停地逼迫他看讲述动物的频道。
每当他下了班,回来看到青年乖乖靠在沙发上,脸色满是红晕的望着电视上的各种动物,都会抚摸他的头,奖励般的亲吻一下。
青年渐渐学会了顺从,短短九天时间,却如同半生一般漫长。
九天中,他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接触一个人,柏泽庭仿佛以为只要这样,谢木就会心甘情愿的成为一只乖巧的小宠物。
第十天,柏泽庭难得早早下班,他的心情很好,因为今晨一觉醒来,谢木是蜷缩在床尾睡的。
这在男人看来,就是自己已经将人改造成功的迹象。
他去了宠物店,亲手选了一款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牌子。
店主人说可以定制,只是需要时间。
柏泽庭看着上面写着的“我的乖宝贝”,唇微微勾起,拒绝了店主人的提议,付了钱,带着项圈上了车。
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个项圈戴在谢木的脖子上该有多么好看。
青年的脖颈本身就是很好看的,纤细的像是一只手就能折断,锁骨也很漂亮,他最喜欢看谢木呼吸不稳。
每当这个时候,他漂亮的锁骨就会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起起伏伏。
他是因为自己才会这样,这个想法会让柏泽庭更加兴奋。
他拿着项圈,想,小木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没有宠物不喜欢主人的礼物。
大门升起,男人走了进去,面对的,却是坐在沙发上,安静等着的谢木。
青年依旧没有穿衣服,但神情不再温顺,他的眼中,满是只属于人类的清醒。
看到柏泽庭进来,谢木长久没有开口的嗓子有些沙哑,却咬字清晰,“十天到了,你什么时候救我大伯他们。”
男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项圈,收起了笑。
是啊。
怎么就忘记了。
还有这个十天的约定。
一开始,只是想要让谢木心甘情愿的将尊严踩在底下,等到十天到了,他受够屈辱了,再告诉青年一切的真相。
等到他知道这一切的一切,知道他不会帮助任何一个谢家人,再当着他的面,按下销毁孩子的键,谢木脸上的神情,一定会很漂亮吧。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想的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想法呢?
随着青年乖巧的听从着他的话,乖乖当了一只宠物,安静,听话,那模样,像是一辈子都不会背叛后。
从他的哭泣,因为激烈动作而艳红一片的身子被他抱入怀中,还是从看着他在木马上哀求,挣扎时脸上的惊人媚意。
柏泽庭已经分不清了。
他唯一能够清晰知道的,就是自己绝对不会放走谢木。
曾经的那些想法,都被他亲自击毁。
男人望向故作平静的青年,轻而易举的,就看穿了他眼底的不安。
他扬起笑,走到了谢木身边,在他僵硬的躲避下,揽住了他的腰肢。
而那个十天中对他百依百顺的人,此刻却态度十分强硬的甩开了柏泽庭的手,带着愤愤表情站了起来。
“十天已经过了,你休想再想对我做什么!”
曾经的浓情蜜意不再,谢木望向男人的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恨。
柏泽庭不喜欢这样的目光,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在被谢木憎恨着。
“小木,我们是伴侣,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让我碰吗?”
谢木却又后退了一步,他摇着头,语气强硬,眼圈却早就红了,在男人看来,青年此刻的神情,简直充满了委屈与撒娇:“柏泽庭,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等到大伯他们放出来,我们马上离婚。”
他又道,“你的目标不就是谢家吗?现在你已经得手了,还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做什么。”
柏泽庭没有被激怒。
他看出了看似强硬的青年面上的无助与不安,他了解他,这个天真到可爱的小东西。
“小木,你真的很可爱。”
男人的夸耀让青年迷茫却又努力保持着愤怒,他想要催促柏泽庭快点遵守诺言去救自己的大伯,可却在听到男人的下一句话后,不可置信的怔在了原地。
柏泽庭:“你凭什么就相信,我是一个遵守诺言的人呢?”
谢木的神情再次空白下来。
他那一瞬间迷茫无助下来的神情简直让男人恨不得将他抱在怀中好好哄一哄,可现实中,他却在上面添油加醋的添柴,“只是骗一骗你而已,怎么就当真了呢。”
骗……
青年几乎要站不稳,踉跄几步,才算是勉强站住了。
这十天的忍辱负重,十天的折磨,居然是骗他的?
他这才发现,即使看到了柏泽庭的另一张脸,他也还是在问题到来时,选择相信这个男人。
谢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这辈子,一直都是生活在长辈的庇佑中,连口角都很少和人发生,他所做的一切前提,都是基于在对方有良心上面。
柏泽庭一翻脸,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他应该离开这里。
到外面去,去救大伯他们。
青年的大脑中一片乱,他下意识的转身要走,手腕却被身后男人强行握住。
他回了头,是近乎怨恨的目光。
曾经的爱意,仿佛在这段时间中彻底消失殆尽。
柏泽庭没有在意,他只是这么不容拒绝的,一点点的将人拉了过来,在他不情愿的挣扎下,将人扣在了自己怀中。
“宝贝,就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男人说着这句话,光是设想一下,从内心就有一种满足感。
青年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几次三番没能得手,他几乎要崩溃了,含着泪望向他,沙哑声音问道,“柏泽庭,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谢家已经完了,我也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谢家到底欠你什么!!”
“你夺走的,我们都不要了还不行吗!!”
“夺走?”
柏泽庭嗤笑一声,“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青年怔住,喃喃的重复着,“属于你的……”
谢家怎么可能属于柏泽庭。
柏泽庭没有再说下去,当他对怀中人起了占有欲之后,之前的计划就不再合适了。
谢木挣扎的很厉害,当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谎言之后,他终于不再温顺,无论男人怎么恐吓,都死死咬着牙不肯让他靠近。
到了最后,他缩在了角落里,不顾冰冷的地面,死死地靠着墙。
柏泽庭一靠近,青年便如同疯了一般的去打,明明打人的是他,哭的却比谁都要伤心。
“我才不是你的宠物!!”
“我不是,我不是!!”
男人脸上也显出了几分怒意。
他摔门离开半个多小时后,谢木这才擦着泪水抽抽搭搭的站起身,想要离开这个囚禁了他十天的地方。
但又怎么可能呢。
从一开始,柏泽庭就没打算要放走他。
窗户,大门,四处都是严严实实,即使谢木会飞,也插翅难逃。
柏泽庭回来的很快,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怒意看似已经平息了下来,调出监控来,很快就找到了谢木。
青年躲在了衣柜中,蜷缩着身体合着眼,已经因为劳累睡着了,男人看到他时,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柏泽庭温柔的将人抱了出来,又温柔的给他注射了药物。
看着因为动静而要睁开眼醒来的青年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他拍了拍他,柔声道,“睡吧。”
就像是,对待着最珍惜的宝物。
人/妻(11)
谢木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片黑暗中。
他的意识还有些迷糊,想要伸个懒腰才发现自己像是被禁锢在一个地方,双手双脚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他慌乱起来,记忆中,不是在衣柜里面吗?
黑暗中,青年挣扎着用手摸索着,可无论怎么摸索,四周都是冷冰冰的,像是棺材一样。
他被关在一个箱子一样的东西里面了。
“救命!!”
“救命啊——”
“有没有人——”
柏泽庭坐在黑暗中,摇晃着杯中红酒,又仰起头喝下。
箱子是刚刚好能让一个人躺在里面的大小,他将沉睡的青年放了进去,在他心脏上贴了仪器,又在箱子四周和上方钻了足以透进去空气的孔。
不会导致窒息,他也会时刻注意着谢木的身体状态,安全而又充满了惩罚意味。
一个惩罚用的工具便出现了。
谢木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他从小到大,连点磕磕碰碰都没有,因此,他的性子一直都很温顺。
现在的反抗,只是因为以为事情还有转机。
而柏泽庭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谢木心中的那丝希望彻底掐灭。
箱子中的青年声音很快带上了哭腔,他声嘶力竭的喊着救命,希望有人能够救他出去。
在这样一个窄小的无声的地方是很恐怖的,最恐怖的,还是动弹不得的身体。
无论谢木怎么哭喊,柏泽庭都始终没有动静,喝完了红酒,就闭上眼闭目养神。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箱子中的人开始喊他的名字。
“泽庭……泽庭……是不是你……你放我出去……”
“泽庭……”
“我错了,你放我出去啊……”
砰砰砰的拍打声音伴随着哀求落入到了男人耳中,柏泽庭睁开了眼,他没有开灯,而是径直走到了箱子边,将它打开。
里面的人还在哭着,男人伸出手,将他抱了出来,像是抱孩子一样的姿势,放在了床上。
“小木,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谢木吓坏了,他下意识的抱紧了他,抽泣着没有答话。
柏泽庭却道,“不知道吗?那再把你关进去好不好?”
说着,男人作势要抱着人站起来,吓得青年如同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扯住了他,近乎尖叫着喊着不要。
“别把我关进去,不要把我关进去……”
他死死抱着柏泽庭,男人也不嫌弃,而是在黑暗中勾起了唇,安抚一般的抚摸着青年的头。
他的声音很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小木,谢家已经没了,你就乖乖做我的宠物,一辈子呆在这里,好不好?”
宠物……
谢木的哭声一顿,哽咽着声音细弱的道,“我不是宠物,我是人……”
在他看不到的黑暗中,柏泽庭的脸猛地沉了下来。
这一次,他开了灯,直接将人抱了起来,重新关在了箱子中。
任凭青年在里面尖叫,拍打,求饶,他也只是温柔的抚摸着箱子,温声道,“这是小猫做错事的惩罚,一个小时,我就放你出来。”
“小木不是喜欢钻在柜子里面玩捉迷藏吗?你会很开心的。”
他关了灯,重新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待着。
一开始,青年还在挣扎着哭闹,求他把他放出来。
可后来,当他发现无论怎么闹,都得不到男人的半点回应后,哭喊声就变成了害怕的啜泣。
满是寂静的一个小时过去的时候,谢木还在里面小声的抽噎着,他一下一下的拍打着箱子,嘴里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含糊词汇。
这一次被抱出来的时候,青年简直是在柏泽庭怀中大哭。
“好了,不要哭了,再哭就只能再把小木关进去了。”
这话一出,谢木的哭声立刻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委委屈屈的抽搭。
柏泽庭没有再要求他不准抽咽,而是安静的等待着青年平息下来。
在这个全是黑暗的屋中,时间仿佛过的尤其缓慢,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谢木哽咽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道,“可不可以开灯?”
他怕黑,柏泽庭一直都知道。
因为怕黑,所以每次都要为柏泽庭留灯,怕爱人跟自己一样害怕。
可其实,柏泽庭根本不怕黑。
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又哪里能像是谢木这个小少爷一样,还能培养出一堆害怕的东西。
曾经的柏泽庭厌恶谢木这样娇惯的习惯,可现在,他反倒是挺乐在其中的,如果不是谢木被娇惯的怕这么多东西,他也不能轻易用恐惧控制住青年。
于是,他温柔的抱着怀中人,轻声道,“小木,这一次因为你第一次犯,所以我就不那么严重的惩罚了,下次如果你再惹我生气,想要逃跑的话,就把你和几十条蛇一起放在箱子里,怎么样?”
怀中人已经被吓得浑身僵硬如同石块一般了。
青年是靠在柏泽庭怀中的,因此他可以轻易的感受到自己的衣衫在一点点的被谢木无声的泪水打湿。
是被吓得,还是有其他原因,男人也不知道。
“泽庭,泽庭……”
带着哭腔的声音求着他,“你能不能放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敢打你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怎么能放了你呢。”
男人温柔的将他抱紧了,俯下身吻去了青年柔嫩脸上的泪水,“我们不是说好了,你要一辈子陪着我吗?”
谢木哭的更加厉害了,却不敢反抗,生怕再一次被关进那个可怕的箱子里。
柏泽庭安慰的拍着他,他当然是吓唬谢木的,谢木一向怕蛇,只是关在箱子里就足以让他吓破胆子了,如果再放上蛇,难保不会吓出什么问题来。
面对着哭的不停只能依赖自己的青年,男人充满怜惜,口下却一点都不肯留情。
“小木乖,记住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小猫。”
“如果叫错了,可不只是有这么几种惩罚。”
面对着谢木,他仿佛永远都控制不追心中的恶劣因子,抱着抽泣不止的青年,男人的唇凑到了他耳边,低声吓唬:“逃跑的话,试试用蛇,放进……怎么样?”
青年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的反应很大程度的取悦了柏泽庭,男人愉悦的笑了起来,在黑暗中,像是真正的蛇一般,缠进了怀中人。
“喜欢你。”
他低低的私语着,“真的很喜欢你呀。”
原来,拥有谢木,是这样快乐的事。
他将人抱的更紧了。
“小木,一辈子陪着我吧。”
怀中人没有反应,男人也不恼,只是道,“我刚才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过了一小会,青年带着哭腔的声音哽咽响起,“好……”
“自己说一遍好吗?”
柏泽庭的手,在纤细脖颈上游走,温柔的声线丝丝饶饶,“要叫我什么?”
黑暗中,青年僵硬着身体,断断续续的重复着。
“我要一辈子陪着……主人。”
说完,他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泪水再次流了满脸。
男人满足的笑了,称赞道,“乖猫咪。”
他想,就这么一辈子将谢木关在这里,一辈子做他的乖猫咪,也挺好的。
一想到青年将会一直陪着自己,柏泽庭心中就涌上了愉悦。
如果他乖乖的,有些事,也未必不能顺了谢木的愿。
毕竟,不能光有惩罚,还要有个奖励吊在前面才能长久。
培育所
一个个即将出生的婴儿挥舞着小手小脚乖乖睡着,却在到了一个培育罐前时,发生了意外。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戴着口罩,将婴儿冰冷的小身体抱在手中,叹了一口气,“怎么会是死胎呢。”
明明之前一切顺利,甚至比其他的孩子生长的还要快一些。
当时,还提出过早产,让孩子早点诞生来着。
前一天孩子的体征还正常,可突然的,也没有任何原因的,就这么断了气。
女人给孩子穿上了小衣服,让人将他送到火化室,等到见了家长最后一面再火化。
还是要通知家长才行。
想到那个总是来看孩子的俊美青年,和他望向孩子满是父爱的视线,女人脸上的叹息更重了。
太可惜了,也不知道家长该有多么伤心。
离开小黑屋,外面的亮光照进眼睛的一瞬间,青年下意识转身,将眼睛埋在了男人怀中。
这个行为取悦了柏泽庭,面上更加温柔了几分。
“乖,没事的,慢慢睁开……”
谢木听话的,带着泪水的眼,一点点的睁开,亮光下,他的眼清澈见底,漂亮极了。
【叮!柏泽庭好感:87】
【时间差不多了吧,孩子是不是已经死了?】
【是,宿主,在原本剧情中,孩子就是在这个时间点被下令摧毁,它没有生命,不会活着。】
谢木也不意外。
孩子没了,那这场戏,可就好演多了。
喜欢渣攻到死都以为我是白莲花[快穿]请大家收藏:渣攻到死都以为我是白莲花[快穿]更新速度最快。(记住本站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