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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家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蓦地响起。
顾盏抽出手机一看,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褚随,离他家只有一个红绿灯的距离。
“啥事儿?”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一阵熟悉的乌七八糟的喊叫大骂声,顾盏赶紧把手机拿远些,接着,就是褚随高高扬起的声音:“操他娘的!盏儿我们被三中的鳖孙堵了!你快带人过来支援哥!”
“……”顾盏捏捏酸痛的腰,表示无能为力。
换做平时,他可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但现在不行,他绝对不做白白送人头无谓牺牲的憨批事儿。
“你放点信息素,全都撂倒了完事儿吧。”
“啥?”褚随愣了下。
他还以为是自己这头太闹听岔了,盏儿可是一贯推崇‘能用武力解决绝不使用信息素’原则来彰显男性魅力的人,所以他们打架向来都是拳脚肉搏,不搞虚的。
“盏儿你说啥呢,快过来!”
顾盏有气无力地说:“朕病着呢,你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你下午不是还好好的?”褚随惊了,边说边往巷口方向走边释放浓烈的薄荷味信息素,不分敌我地压制攻击。
身后登时倒了一大片。
“我这就去你家,要什么药,我给你带去。”
顾盏想起了自己的情况,忙道:“睡一觉就好了,你不用来。”
“那我更要去了,你生病这么少见的事,我不得去笑话笑话你。”褚随出去夜宵没开车,随手招揽了辆出租上去了,报了附近药房地址后,问顾盏:“快点说,需要什么药。”
顾盏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忽然有了个想法。
“行吧,那你过来,多买点阻隔贴就行。”
……
谢后白闻言,眯了眯眸子,笑意浅淡;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
骨节泛起苍白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