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贴心?盏儿,你要求有点忒高了啊。”
他话音甫一落下,便见盏儿扯掉了后颈腺体上的阻隔贴,一股属于omega的汹涌澎湃的草莓酒香信息素,顿时铺天盖地的朝他席卷了过来!
褚随懵逼了:“什么……”情况??!
可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浑身便一阵剧痛,他生理性反胃地干呕一声,紧接着就一脸煞白的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顾盏也懵逼了:“……”
他眨了眨眼,懵逼地把阻隔贴贴了回去,然后又懵逼地从沙发上坐起,再懵逼地把褚随扶起……没扶起来。
但好在褚随还有气儿,没阵亡。
软脚虾一样气喘吁吁的顾盏,继续懵逼地想:在他印象里,褚随虽然经常跟他一起旷课打架抽烟喝酒蹦迪,但褚随是alpha拔尖那一波里的品种,信息素不说顶级,也是高级了,否则也不会长相、家世、学业等等等等都样样优异了。
可现在,摆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口吐白沫的辣-鸡。
几乎被他‘秒杀’。
“……”
“我来吧。”身后传来谢后白温和的声音。
顾盏略显呆滞地‘哦’了一声,没有逞强地让了个位置;心说:辣-鸡褚随,竟然连这木头都比不过;却没注意到,侧对他的谢后白,一张脸沉地要结冰,眼睛深邃阴郁,仿佛要将地上的人撕碎。
“顾盏。”谢后白轻轻地喊了一声。
“怎么?”
谢后白微微垂着头,普及常识似的口吻,指甲却已戳破掌心:“omega让alpha闻自己的信息素,是诱惑,是勾引。”
“即便你的信息素异于常人,也不要忘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