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盏话一出口,烦躁地低骂,艹了,这木头走了岂不是正合他意眼不见心不烦,可幻想中小公园长椅上睡觉的谢后白,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老妈话里的‘又孤单一个人了’,亦是不住地在他耳边徘徊。
好像只要谢后白今晚踏出他家大门,罪恶的就是他。
兴许是情绪太过激动,甜蜜、蚀骨的草莓酒香,又溢了出来,飘到了顾盏的鼻腔里。
他眼前一亮,决定走老路子。
将霸道专横、蛮不讲理进行到底。
“你走了谁伺候老子?夜里分化谁给老子打镇痛剂?老子需要闻信息素谁给?你敢走出这大门,老子就把你腿给敲断了!”他眉眼张扬狂傲,轻轻一瞥,像一场明艳而盛大的绚烂烟火。
谢后白痴迷在这近乎跋扈的目光之中。
他张了张薄唇,春风软雨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你说不需要我的回报。”
顾盏:“老子想反悔就反悔,你不服气?!”
他抬起拳头,继续恐吓道:“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行李箱滚回房间!否则,后果自负!”
谢后白假面似的笑容里,渐渐多了一抹温度。
深邃幽黑的眸底,因为兴奋而跳动起星星点点的光,而那光里,尽是眼前人的模样……
“好。”
谢后白木讷似的转身,胸腔里演奏起狂乱而热烈的乐章。
伴奏是褚随与顾盏的对话——“就你那信息素的战斗力,哪个不长眼的alpha敢对你下手,不想活了不是。”、“哼。”
顾盏没有反驳!他听到了!
他们信息素分明完美的契合!顾盏明明知道的!
关上门,谢后白微笑着的脸庞,慢慢沉下,直至病态一般的阴鸷扭曲,他轻哼着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
里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