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盏掩唇失笑:“误会……”
他连连摇头,双臂撑在桌边起身,站的随意而慵懒,随即,他目光凉凉地盯着谢后白:“老子法眼一开就知道你是什么妖孽了。”
“不过,看在你很乖的份上,老子可以继续欣赏你的表演。”
“就看你能演多久了,老子就不信你能演一辈子。”
而‘妖孽’在他咄咄逼人的视线里,还是笑着。
甚至笑着说:“一辈子?我会一直很乖的。”
谢后白的眉眼,生得极具欺骗性,淡粉薄唇一开一阖之际,彷如一幅水墨画晕开了一片潋滟桃花一般,直叫人眼前一亮,惊心又动魄。
尤其嘴里吐出的话,还乖的一批,颜控一般把持不住,只会色令智昏地信了他的鬼话。
但顾盏不会。
顾盏眼里自己天下第一帅。
“嘁,得了吧。”
他突然觉着没意思。
表里不一也好,原形毕露也罢,不搞事作妖就行,家里多个会喘气的听话的机器人,无伤大雅。
他拿了瓶酸奶在嘴边吸,躺靠到沙发上玩游戏。
然而,便是这时,顾盏心口猛地一悸,有些喘不上气来,四肢还软地厉害。
“操……还真被说中了……”他低呼一声:“谢后白,信息素快给我闻闻!”
就像缺氧的人说‘氧气瓶快给我吸吸’、没血条的游戏玩家喊‘奶妈快给我奶奶’。
慢慢依赖、慢慢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