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需要信息素,你会让别的a帮忙么?”谢后白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口中钻出,面带微笑,有种诡异的绅士感,温柔的毛骨悚然。
好像只要顾盏说‘会’,那柄悬在他心口的刀,就会不留余地的悍然落下。
先给自己狠狠地来一下,再不动声色地给予假想敌致命一击。
顾盏脸色一变,掐着谢后白脖颈的手收紧用力。
“你当老子不要面子的?!让那么多人知道老子是omega!”
“对不起。”谢后白干脆果断地道歉,眼底浓墨散去,主动讨好逼迫他的少年:“浓度够不够?”
顾盏舔了舔嘴角:“……”
咕哝着说:“肯定是越浓越好了。”
谢后白应声,扶着少年的腰侧,一个用力将他抱进沙发里侧,自己则背过身,献祭一般露出属于alpha的腺体。
然后毫不犹豫反手将其掐破,浓郁甚至呛鼻的银色山泉信息素,顿时如爆发的火山一般澎湃而出!
“这样呢?”
轻描淡写的语气,掐的好像不是他自己的腺体。
顾盏眼睛倏地睁大:“……”
“艹!神经病!”
他骂着,不算柔软的手指,迅速堵住眼前破裂的腺体,眼睛已经被诱人的味道熏得猩红:“你特么真的有病!老子什么时候逼你自虐了!傻-逼!”
谢后白闻言,嘴角的弧度扩大,浓密的睫毛遮住可怖的贪念。
“对不起。”
他生得清风朗月般的眉目弯起,微笑着礼貌地温和低语:“把你手指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