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了滚,慢慢靠近,慢慢靠近。
柔软的唇碰上对方腺体的一刹那,顾盏仿若品尝到了四季的味道,春的甜、夏的烈、秋的涩、冬的凉;变幻交织在一起,好似化作一腔难以抗拒的致命吸引。
出于某种本能,他倏尔扣住谢后白的腰,身体紧贴上去,唇瓣张开,齿尖轻轻地摩挲着。
暧昧缱绻无声地蔓延。
而谢后白忽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旋即,他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始终背对着顾盏,一向温柔的声音不再平静无澜,近乎失控的急切喑哑:“抱歉,我去下卫生间。”
“待会,就来……”
平稳的脚步也乱了。
顾盏目光一滞,从本能中清醒过来,他陡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又想起谢后白之前说的‘把你弄脏’之类的话,忙使劲地搓了搓!
柔软粉色的唇很快变得红肿,被人认真地亲吻过一样。
“草草草草草……!!!”
他竟然亲了谢后白的腺体?!还想要咬(标记)他?!
玛德!他刚才一定是疯了!近百分百的匹配度果真不可小觑!害人啊操!
……
而与顾盏的怀疑人生不同,谢后白在少年的亲近中,病态的心理骤然间得到莫大的满足,险些疯狂地达到gc。
颈后留有少年的浅浅印迹,酥痒到了骨子里。
他手指轻抚上去,面上尽是狂乱痴迷,掐破腺体疼吗?当然疼了,可与少年的触碰比起来,这点疼远远微不足道,甚至希望少年能够狠狠地咬他,再让他多疼一些。
须臾,谢后白垂眸,望着支起的部位,心说:
我真是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