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越挣扎,便越暴躁。
“你先走。”顾盏眼角下垂,神情倦懒,满脸写着‘不好惹’,可眉眼多了股子omega才有的媚态。
“不用等我。”
谢后白很是配合地点点头,深邃的眸里带着光,清风明月不过如此,他温声说:“那你不要太晚到。”
“牛奶记得喝。”
他将兜里捂着的奶,递过去:“分化期过去了,也还需要补充营养。”
顾盏唇动了动,没说话。
‘不要太晚到’,言下之意就是,‘你需要我’。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可谢后白没点破。
也没借此反过头来要挟他什么。
更没在看到他窘迫无奈地起床、背起难得一见的书包后,露出嘲笑的模样。
依旧体贴温柔、绅士有度,仿佛可以包容他种种顽劣不堪的把戏,抿唇一笑即可当做烟消云散。
然而,就是这份过分的体贴,让顾盏芒刺在背、如坐针毡。
——倘若谢后白要挟、嘲讽他倒好解决,他毫不夸张地说,可以应付自如,甚至能将对方玩死在这些卑劣的手段里。
偏偏谢后白没有这么做,完美的避开了所有他擅长的区域。
……
人走后,顾盏重重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一拳重重地砸在了门上,“玛德!”
难对付。
他像是遇到克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