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盏顿时被臊的四肢发汗。
他撇过脸:“去那边小亭子里。”
“好。”谢后白嘴角弯起,乖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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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里常年有学生背书、玩耍、甚至偷摸约会,长椅石凳都干净的很。
顾盏挑了个角落,让谢后白坐在他一臂之距处。
又一次心照不宣的‘治疗’结束后,谢后白准备用阻隔贴遮住破裂的腺体。
准头却差得很,贴了好几次都歪了。
顾盏帅脸一皱,看不下去:“松手,我来。”
谢后白抿了抿唇,幽而黑的眸子,映着暖融融的光线和眼前的少年:“我自己也可以。”
“可以你个头。”顾盏冷‘嗤’一声:“叫你松手就松手,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他强硬地按着谢后白的肩膀,将他转过去,入眼便是被蹂躏的褶皱粘挤的阻隔贴,不堪入目。
“还有备用的么?”
谢后白微微颔首:“有。”
他从校服口袋里,拿了一片出来,反手递给了身后的少年,一副任君摆弄的乖孩子模样。
顾盏将旧的撕下,丢向谢后白:“看看你弄的鬼样。”
可垂眸,看到那一块儿被掐破后红肿结痂的腺体时,却是一怔。
他突然迟钝的想起了一件事。
听说……也只是听说,有人做过科学实验,omega标记alpha时要咬破腺体,alpha会非常地疼,其疼痛的等级与肋骨骨折相同,且是omega被腺体标记时疼痛的30多倍。
那用手掐破alpha的腺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