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高兴就好。”随即,褚随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正色道:“喜欢的话,待会儿哥送你,听哥的,不要瞎闻alpha的信息素,会被诱导发情的。”
“片儿里发情的小o失去理智的样子,还记得吧?”
顾盏脸色一黑:“……”
直接给了褚随一拳:“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
……
之后,两人一直试香试到了将近下午三点,褚随鼻子受不了了,也没个结果,决定第二天再来;走的时候,褚随让柜姐包了六瓶名字好听的香水,‘银色山泉’那瓶给了顾盏,顾盏无奈接过。
“欢迎下次再来呦。”柜姐甜甜地笑着说。
褚随:“嗯,明天就来。”
出了香水店,充斥着汽油和沥青味的热腾腾的马路,都瞬间变得别有一番滋味起来。
蓦地,一阵‘叮铃——叮铃——’的闹铃声响起。
“我去一趟学校,你先回去躺着吧。”顾盏关掉闹铃提示,在褚随懵逼的眼神中,伸手准备拦车。
“我没听错吧盏儿?这个点?你?去学校?”
顾盏一到烈日底下便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有股子慵懒颓废的劲儿,他在褚随追问下,表现得淡定地很:“嗯,去教训个人。”
“那带哥一个。”
褚随冷哼道:“今天哥受的屈辱,要在别人身上加倍找回来!”
顾盏微眯着眼,鸦羽似的睫在眼角晕开一笔浓墨重彩。
“不带,滚蛋。”
他停药之前,他的‘药’,只能他一个人用,别人休想染指。
兄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