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须臾,谢后白将还没用过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不被少年好好利用的东西,不配再存在了。
到了假山后面,顾盏便让谢后白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阻隔贴带了么。”
谢后白点点头:“带了。”
“那就行。”毫不负责的渣男语气,仿佛在说‘套带了么’‘药吃了么’一样,爽完就想完事儿。
顾盏撕开了他早上亲手贴上的阻隔贴,就像渣男脱掉亲手为对象穿上的胸-罩(内-裤)一样随便:“开始吧。”
谢后白予取予求:“好的。”
……
熟悉的银色山泉味道,扑面而来,顾盏状似享受一般眯了眯眼睛;手里拎着的香水,远没有这信息素来的高贵纯粹。
他彷如身临其境地感受到柠檬、柑橘、黑加仑、茶叶、橙花、白松香、麝香、檀香木在灼灼生长;又好像不完全是这几样,他又感受到丰富的元素组合后的奇妙,如同置身山间清泉、雪上冷风、春日果木之中……清冽凉薄,又不乏沉稳淡雅,幽远绵长,勾得他心头发痒。
多么极致的味道,百闻不厌。
他可太喜欢了。
喜欢得在这一瞬间连和谢后白说话的语气,都是轻柔的:“你今早和我分开走后,去了哪里?”
“不要撒谎。”
谢后白闻言,深邃星眸暗了暗,回首看了眼少年,微笑道:“我哪里也没去,直接来学校的。”
“为什么需要撒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