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后白反问:“真的吗?”
顾盏点头:“嗯。”
事实上并没有,褚随进了一趟医院,满身裹着绷带纱布,从消毒水里爬出来似的,一股医院味儿;偷袭的信息素早滚得一干二净了,他能闻出来才是见鬼,不然也不会搁这儿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试探了。
“那真是奇怪,我几天没见过他了,他身上怎么会有我的信息素。”谢后白轻笑:“顾盏,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我很高兴。”
“……”高兴你麻呢高兴。顾盏骂了句脏话,心里的疑云愈来愈大。
不知道测谎仪能不能测出来谢后白在撒谎,反正他是……没辙了。
他没有肉眼识别谎言功能。
不多时,一段‘疗程’结束。
顾盏‘爽’完后,周到的做好了事后‘贴’工作,没有后顾之忧地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谢后白温声问道:“你买了银色山泉的香水?”
顾盏一听,侧脸绷紧,唇角抿出一道不悦的弧线。
谢后白怕不是要误会什么——比如他喜欢闻他的信息素味道之类的,遂冷下声道:“别人送的。”
谢后白瞳孔微微一缩。
谁送的?!alpha、beta,还是omega?没有人有资格送你东西!别人送的你怎么可以收下?!你喜欢他?你知道送香水代表着什么意思吗……
疾风骤雨一般多的问题,瞬间唯恐天下不乱地挤进谢后白的胸口,迫使他呼吸沉重了些。
若这些问题弄不明白,今夜或许难以入眠。
可最终问出口的,只是一个字。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