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后白这边,他先是破天荒地没和班主任打声招呼便翘了一回课,从墙头翻了出去。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直奔他所知道的香水专柜店,买了一瓶一模一样的银色山泉,再光明正大地回校刷通行卡进了化学实验室,花了约莫一个小时的时间,提取出了大量自己的信息素,注进了香水中。
做完这一切,谢后白感到体内有股躁动的血液,在澎湃在沸腾,他明明白白、堂而皇之地上演了一出,什么叫做神不知鬼不觉地狸猫换太子。
这种近乎‘偷’来的快感,让他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只是,目光在转移到褚随送的那一瓶香水盒上时变得阴鸷骇人,好似下一秒他就能将其连同送香水的人一起碎尸万段似的。
“你怎么总是跟我对着干呢?”
他自言自语般地喃喃,轻地像是一阵虚无缥缈的风,来无影而去也无踪。
须臾,他猛地把它拎起,欲往地上掷去。
可仅是转瞬间谢后白便又改变了主意,他轻哼着小调,神情漠然、动作暴力地把香水拆开,随即跟享受一样的把它慢慢倒进了烧杯里,又加了一点儿化学试剂架在火上烤。
直到香水一点点蒸发,变得臭不可闻,他才满眼含笑地将剩余的‘臭水’,倒入了水池当中,将它冲进了肮脏的下水道。
“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话音落下,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手指上灼烧的疼痛。
原来是刚才拿滚烫的烧杯时,他直接动了手。
一片细密的小水泡,当即触目惊心地爬满了他的指尖。
于是,当谢后白鞍前马后、周到备至地将掺了信息素的香水送货到家,顾盏见到他伸过来的手指一排红肿发亮的小水泡时,胸膛里有什么东西也被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