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误入歧途的瘾君子,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中陷进了敌人的陷进,那‘香水’是饮鸩止渴。
又忍过一天后,顾盏在深夜里疼醒。
他现在极度想要打打牙祭。
可omega深夜摸入一个alpha的房间,是一件很危险很暧昧甚至色-情的事——这是褚随前两天心血来潮发给他的一篇有关omega普及知识里提到的。
一般这种行为,被默认是想求欢。
顾盏搓了搓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没用,高浓度的药给他带来的舒适感,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他浑身上下每一块骨肉都仿佛在说:我需要药。
于是,顾盏说服自己,他只是求药。
……
顾盏手里捏着备用钥匙,他心想,如果谢后白睡死了不开门,他就用这把钥匙打开谢后白的门。
“咚咚——”两声响起。
紧接着,门便小幅度地开了!
顾盏这才发现,原来谢后白的门压根就没关!好像……好像就等着他来敲门求药一样!
一瞬间,顾盏心里冒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想法——谢后白看透了他。
看透他拉不下脸再次用威胁的方式取药,看透他其实不会对老实人动手,也看透他根本忍不过今天晚上!
“日了……”
下一瞬,暖色的灯光亮起,绵延的夜色被骤然杀死在了灿烈的光明中。
他看到谢后白在看到他时,开口说:“我刚才去卫生间,忘记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