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褚随去让医生把他身上的淤青推开,顾盏去了赵医生那。
赵医生一见到他,就迎上了前:“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发作的频繁吗?镇痛剂用了多少?”
他观察了一下男生的脸色,感觉红润有光泽,不像是被病症折磨的很痛苦的样子,倒像是被滋润地很好。
“大概6个小时发作一次。”顾盏说:“镇痛剂没怎么用,用了他的信息素。”
“那怪不得。”赵医生笑了笑:“挺好的,有个百分百匹配度在旁边,不用白不用。”
“不过小顾同学啊,听我一句劝,不要太依赖信息素,否则就跟别的omega前期依赖抑制剂一样,会产生抗性,效果一次比一次打折扣。”
顾盏一怔:“那怎么办?”
“打完你开的镇痛剂总是想睡觉,手脚也没劲儿,一天什么事都不能干。”
“所以早点完成彻底标记啊,药到病除。”赵医生说:“不要等到你身体被‘蛀空了’才醒悟,伤了根本,得不偿失。”
“说的轻巧。”顾盏冷道:“我跟他又不熟。”
“再说,要是害死他,我活了,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活在他的阴影下?”
“。”赵医生奇怪地皱眉:“不熟?”
“不应该啊,你两难道不该是天然的吸引吗?一见面就天雷勾动地火才对,怎么会不熟呢?这都10来天过去了,还闻了那么久的信息素,你就算不想立刻扑倒他,也该熟到睡上一张床才是啊。”
赵医生像是遇到了世纪难题一样,百思不得其解;而顾盏在他的喋喋不休中,被‘戳中了’什么似的,耳廓破天荒浮起一片火烧火燎的红晕。
他恼羞成怒道:“睡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