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看到‘药’来了,原本面上很淡定的在挑球的人,忙扔下了球,对着谢后白招手:“快过来。”
其实他已经快忍耐到极限,疼的快站不住了。
谢后白见状,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同时反手扯掉了腺体上的阻隔贴,随即将后背毫无保留地给了少年依靠;而后感受到少年靠上来的体温,他克制着强烈的悸动情绪,沉声道:“假请好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没用上的假条,手向后递给了少年:“收好。”
顾盏疼痛感有所减轻,但眼前仍旧有点模糊,他接过后随手往兜里一揣,却没注意到,纸条仅仅微弯了下,便从兜里弹开飘到了角落。
片刻后,顾盏低咳了一声,拍了拍谢后白的后背:“我老妈刚才给我转了笔巨款,让我带你去吃大餐。”
“好,中午吗?”
“嗯。”
顾盏不自然地换了个姿势,脸靠在谢后白的背上总感觉很热。
这也是他刚刚绞尽脑汁才想出来,能不那么刻意明显地还谢后白人情的方法了。
“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韩式料理?泰国菜?”
谢后白回首望了一眼,眼底含着笑:“中餐就好,红烧肉,糖醋排骨,粉蒸肉,水煮鱼片,红烧鸡翅,这些很久没吃了。”
“……!”顾盏不由抬头,皱着眉,眼神怪异地盯着谢后白看。
他怀疑谢后白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这两天正想着这几口呢!而且昨晚做梦也梦见了这些美味佳肴……
如果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点!
旋即,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操!你偷听老子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