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毛愣了下,忙提升诱导信息素浓度:“你他妈到现在还装-逼,我就不信你一点反应没有!”
“有啊,谁说没有。”
顾盏抬手捂着鼻子,“老子快吐了。”
“你他码……”紫毛脏话没骂全,便戛然而止。
……
顾盏不想再吸入半点加强版水泥灰的味道,也不想再废话,他当即反手扯掉了颈后新换不久的阻隔贴,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做——一言不合一招制敌。
虽不至于方圆十米,寸草不生,但杀伤力,绝无仅有,下手再重一点,必然无人生还。
烈酒与草莓糅合而成的信息素,如同一场隆冬大雪,掩盖了所有的脏污不堪,空气好似变得纯粹,尽数化作绞肉碎骨的夺命刀,一刀刀凶猛地刺向前一刻还污言秽语的脏东西们。
剐掉他们的血肉!割裂他们的腺体!
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死去活来的滋味!
而顾盏有选择地给方才辱骂他的几个alpha,留了一口气。
听着他们在地上摸爬滚打嘶吼嚎叫。
“啊啊啊啊……你的信息素……啊怎么比……褚随啊啊啊还狠……”
“求求你……放过我啊……好疼……疼死我了啊!!!”
“我再也不敢啊啊啊……不敢和你啊呜……作对了……”
听完后,顾盏残忍地笑了笑,一脚狠狠地踩在了紫毛的头上,嗓音阴沉:“为什么以为老子成了omega,就可以任你们摆弄了呢?”
“嗯?”他尾音上翘,却带着股森然的寒意。
“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