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出来!”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
下一瞬,他从背后被人蒙住了眼,胶住了嘴。
一时间,他像是变成了一只被架着脖子待宰的鸡,又像是砧板上那块要被剁碎的肉,毫无喊叫反击挣扎的余地。
而那股alpha信息素,愈发凶猛阴冷,仿佛要将所有负面的情绪,一股脑地宣泄出来,并狠狠地将他撕碎!
尔后。
“砰——砰——砰——”
棒球棍落在人体后背、前胸、腿弯、胳膊、脸上的闷响,不断在昏暗狭窄的小巷里响起,几分钟后,单方面的殴打结束,棒球棍倏然落地,换成了一把锋利的刀。
“你们都该死。”
高大俊美的男生,戴着纯白的手套,面目扭曲阴鸷,眼底一片黑暗沉冷,阴狠暴虐,他‘如法炮制’地将昏过去的黄毛的腺体,从颈后剜掉,也不管对方是否会在‘手术’过程中死去,完事后抹去刀刃上的血迹,把刀塞进了黄毛的手里。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用自制的信息素净化剂,清理了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又轻哼着小调,用黄毛的手机,面目斯文温和地拨通了110。
开口时,变声器已经成了黄毛的声音:“……嗯,平安路,小巷的名字不清楚,是的,情况不太好。”
挂断电话后,男生砸了手机,烧了用过的手套。
转而低低地笑了声,唇瓣透着苍白的冷色,他睨着血流不止的黄毛,一股疯狂后的快感在脑中喧嚣。
“你偷了我藏起来的蛋糕,这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