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狠了些,却是他很欣赏的手段呢……
这时,别墅的大门打开,外面走进来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
顾盏转身看去,向来文质彬彬的如玉公子,此时淋成了落汤鸡;他头发湿漉漉地垂着,几缕长了的额前发遮住了眉眼;原本略为宽松的校服衬衫长裤,紧紧地包裹住男生的劲腰长腿。可即便这样,男生也无与伦比的好看,甚至是性感。
他正无声无息地透着一股清冷却狼狈的欲。
“回来了?”顾盏遥遥地问了声。
谢后白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发出星点的光彩,像是一只落水狗得到了主人的召唤:“嗯,我去做晚饭。”
顾盏双手抱臂,靠在窗边,叫住了他:“先等等,你过来。”
他要审讯我。谢后白想。我能承受住拷问吗?
脚下水迹成了一串,到少年跟前时,谢后白戴上了一惯的微笑,温言温语道:“风凉了,不能一个劲儿吹,发情期感冒不好。”
“嗯。”
顾盏从鼻腔里发出声,他平静地看着谢后白疏风朗月般迷惑人心的温柔模样,心说,如果是别人,定然会以为谢后白早上那一出只是发了个脾气而已,但他不是,他堂叔是心理医生,他在堂叔的书房里,无聊看过一些书,也在堂叔的医院里,碰见过一些病人。
谢后白这样生病了却要装的岁月静好,是在讨好所有人?
有机会,他要去堂叔那里走一趟。
“今晚不用做饭,我点了必胜客的披萨意面。”顾盏不动声色地说:“上午说好请你吃大餐的,这顿先将就一下。”
“未来三天过了再去。”
谢后白当即瞠目结舌,一肚子的腹稿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