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川眉皱了皱,还是吐了出来。
姿态很优雅,不但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人觉得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王爷是最近才不喜欢吃肉的吧?离毒发是不远了。”顾飞雪话说的漫不经心,眼神却凝重。
不喜油腻是萧凉川体内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后的必然反应。
成南大吃一惊,骂道:“顾飞雪,你少咒王爷!”
“你若只会讳疾忌医,就离远点,别烦我。”顾飞雪冷冷说。
成南气结。
萧凉川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烦恶欲呕的感觉久久下不去,也开不了口。
顾飞雪看了看他,接着说:“别再练截脉神功了,它只会让你体内的毒越发不稳定。”
截脉神功,顾名思义就是将经脉一分为二,强行让毒素走一边。
这虽然可以暂时压制毒的发作,对他那一半经脉的损伤却是成倍的,一旦发作,可想而知。
萧凉川面色无变,声音冷漠地说:“本王还死不了。”
练截脉神功的后果他当然知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顾飞雪耸一下肩膀,不再多说。
命是人家的,人家不在乎,她多说什么。
吃完饭,萧凉川去书房处理公务。
不大会儿,顾飞雪进来了,一脸尽职尽责的模样,说:“王爷,水准备好了,我侍候王爷沐浴。”
萧凉川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