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凉薄无情的性子,若不是想要玲珑塔,何必假装腿还没有好,留她两年。
萧凉川嗤之以鼻。
“王爷不怕我把谨王府闹个天翻地覆?”顾飞雪威胁。
萧凉川忽然停下来。
成南为顾飞雪——顾飞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默哀一下。
“本王忽然很想看,亲人重逢的感人画面了。”萧凉川眼神玩味。
顾飞雪嗤笑。
拿这个威胁她,她吓大的?
再说了,她本来就要回庆阳王府,用得着他多事。
“成南,送她回去,顺便把一万两拿回来。”萧凉川语气凉凉地说。
“是。”
“王爷缺那点钱?”顾飞雪嘴角抽了抽。
这两年她算是发现,萧凉川的享受,跟能不能站起来无关。
有一百两一坛的酒,绝不喝九十九两一坛的。
花钱如流水什么的,是日常。
然而他整天无所事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不得皇上待见,钱怎么来的,是个谜。
但她不想知道。
“不拿白不拿。”萧凉川眼神坦荡荡,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