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被倭寇劫掠来的女子。
而在这张大床不远处的地面上,还可以见到一片尚且“新鲜”的血迹。
这是因为昨天晚上,有两个“不听话”的女子,就在这里,被斩断了双手,直接就死在了她们面前。
这倭人武士打扮的年轻男子,并不是倭寇,而是徐直的亲侄子,名叫徐霸。
不管是徐直还是徐霸,自然都不是本来姓名,但徐霸乃是徐直亲侄这事,确凿无疑,徐直不在嵊山岛的时候,都是徐霸在替他打理。
也正是这个原因,这徐霸这一两年,越来越乖张暴戾,几乎每个月,都有好几个被掳掠来的女子,死在他的手上。
这会儿天还没亮,徐霸睡得香甜,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敲门声,不多时,门外有人低声道:“二爷,有兄弟来报,说发现了一些不太对的船,可能是往嵊山岛来了。”
徐霸昨晚上太过“劳累”,这会儿睡得正熟,外头那人一连喊了好几声,他才勉强睁开眼睛,睁开眼之后,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皮,大大咧咧的站了起来,然后极不耐烦地一脚,踹在了床上一个女子的脸上。
“没点眼力见,不知道伺候二爷穿衣裳?”
那女子被踢了一脚,脸都有些红了,不过还是连忙站了起来,给徐霸穿衣裳。
穿衣裳的时候,这位“徐二爷”手脚又有些不老实,过了会儿兴致来了,便又将这女子压在身下,胡闹了一番。
外头报信那人等了许久,这位乘山岛目前的话事人,才一边系着腰带,大咧咧的走了出去:“什么事情,一大早来叫魂?”
门外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却不是倭人打扮,只是身材有些矮小,他见徐霸走了出来,便不动声色的往房间里瞅了一眼,咽了口口水之后,轻轻咳嗽了一声:“二爷,大当家说了好多次,让您不要太胡来。”
“这个月,该有五六个小娘皮,折在您这里了罢?”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您这脾气,也太烈了些,玩归玩,但莫要给弄死了,这都是能卖上价的。”
“好了好了,不要聒噪。”
徐霸看了一眼这个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这些女人,不厉害些她们便不知道怕!”
“今晚上,我把这两个女人送你房里去,你就不要跟我叔那里多说了。”
徐霸笑着说道:“就说那些死了的,是自己想不开自杀。”
“尸体丢海里喂鱼了。”
这中年人咳嗽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徐霸伸了个懒腰,脑壳麻木木:“对了老柳,你刚才说什么事来着?”
这“老柳”也想起来了正经事,开口说道:“二爷,有兄弟来报,说在乘山岛附近,见到了几艘不怎么对的船,说有可能是官府的船。”
“官府的船?”
徐霸冷笑了一声,咧嘴道:“官府的船又怎么了?在岸上,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可能怕了他们,如今这是在海上,在岛上!”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他!”
他看了一眼老柳,问道:“就这个事?”
老柳点头:“大当家去东瀛之前交代了,姜家朝廷派来东南那个叫陈清的,颇有些本事,正在松江府练水师,嘱咐咱们务必小心。”
“我见着不对,就来跟二爷说一声。”
“我叔就是太小心了,要不然。”
徐霸冷笑道:“咱们在六横岛好好的,那些官军未必就能占着便宜!”
“你去通知下去,让那些东瀛人都别睡了,起来四下警戒!”
老柳应了一声:“我这就去。”
徐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今天晚上,我带着她们到你那里去,这两个娘们。”
“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