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转而抬头,表情郑重开口:“对不起。我想她误会了一些事情,我两次送她回家,只是因为我加班同时,只有她一个女生还深夜加班,作为上司,我责任保证自己下属人身安全。何况她是个女生。其它,我不认为我向她传达过错误讯息。”
他可以一下子说这么多流畅说辞,出乎我意料,像是打好腹稿念出来一般,我一愣。杨蕴彩真傻。只是两次送她回家,她就为他不吃不喝,黯然神伤。以我对杨蕴彩了解,这两次加班也是她故意拖着不回家。
事情并不陆礼宸身上,他一切是秉公做事,以礼貌以原则处理。所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原本陆礼宸行为,顶多出于对员工责任,杨蕴彩看来却带着爱暗示。
此时,我有些心虚。“那以后你怎么处理?”
“我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并不能让杨蕴彩死心。”我脱口而出。
“这样不够吗?”他问我。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凭什么对他指指点点。事情结果是我无理取闹,他没让保安把我架出去就已礼貌至极了。
可我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了,“我希望你可以向她说清楚,并且离她远一点。”
“好。”他答应了。
我怔怔抬头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谢谢陆总,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有种想赶紧逃离想法,有此想法同时,我已自沙发上站起身,向陆礼宸微欠身。
他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我拿起包包向门口走去。
“你脾气果然不好。”他突然开口说。
我驻步,回头望他,刚想为自己莽撞说抱歉。
只见他身子斜靠沙发上,嘴角含笑着说:“来时候气势汹汹,发现自己错了,就这么灰溜溜走了?”
我气势明显弱下来,“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