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着头,寻思着他来目,猜测他要说什么,不去看他,余中瞥见大姨家灯突然亮了,我二话不说上前拉着陆礼宸胳膊,速说:“上车。”
他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看着我。
我边拉着他胳膊边解释:“你知道,我表姐杨蕴彩家住这儿附近。”我可不想她看到后对着我发疯。
他没有说话,按照我意思,上车,缓缓将车子开出小区,停我经常晨跑公园。
我们从车上走下来,秋风迎面吹来,带着夜晚寒意,拂人清醒,昏黄路灯柔化白日棱角。
“陆总,你怎么来了?”我故作轻松问,量忘掉昨天事。
他今天穿一件铁灰色西装,高贵中有沉稳、成熟。表情有些淡淡冷漠。
“我是来道歉,还有道谢。”半响后,他开口说。
心中一紧,我心里哀叫,不要说,千万不要说,就这样心照不宣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好了,说破了以后要怎么办?
“那天,下雨那天……”
他还是说了。心下一沉。
“对不起。”侧首看向我。
我故意不去看他,目视着公园里面,灯火阑珊处亭子,早已料到他会如此说,说“对不起”人总以为这三个字是万能。起码让心里好受一点。不得不说,‘对不起’是我一生讨厌三个字,对说者是虔诚忏悔,对听者来说是多么苍白。对不起,呵呵,是犯错后不负责忏悔,甚至可以将受害者身份转移。让观者情感转移。
我笑,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有些微讽刺说:“陆总,您没必要和我这样小人物说对不起,而且我们也没怎么样。您依然是我们大客户,上帝。”
“不,姚婧,你不是小人物,你一直很聪明,你昨天做很好,我很感谢你。”他有些激动。
我苦笑了一下,低头看地上自己影子,与他影子重合一起,我挪动了两步,幼稚地让两个影子离远一些。
“嗯。我接受你歉意与感谢。”我认命答。